“怎么了?”羅澤凱眉頭一皺,趕忙蹲下身子,輕聲問道。
“燙……燙死我了。”天然疼得五官都皺在了一起,整個人緊緊地抱成一團,聲音帶著哭腔。
羅澤凱趕忙湊近仔細一看,原來是熱水器漏水了,把天然的胳膊和后背都燙得紅腫發亮。
“快,快,上醫院。”羅澤凱下意識地喊了出來,說完才反應過來,這破地方,哪有什么醫院。
于是他趕緊竄到廚房,抓了一把咸鹽回來,手忙腳亂地撒在天然的身上。
“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天然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在眼眶里直打轉。
羅澤凱識趣地躲到了隔斷外,透過縫隙看到天然咬著牙,艱難地站起身來,伸手拽過小衣,掛在肩膀上。
可是由于一條胳膊紅腫得厲害,已經不敢用力打彎,小衣的掛鉤掛了幾次都沒能掛上。
羅澤凱實在看不下去了,走了進去,說道:“算了,我幫你吧。”
天然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像熟透的蘋果,她側過身體,拼命地閃避著自已的隱私部位,眼神里滿是羞澀和抗拒。
羅澤凱輕聲安慰道“都什么時候了,別拘泥這些了,先處理傷口要緊。”
天然也知道他說得對,所以抗拒的勁兒沒那么大了。
只是低著頭,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嘴唇都被自已咬出了一道印子。
羅澤凱輕輕地扶住她的胳膊,動作小心翼翼的,慢慢的將小衫給她穿上。
走出了淋浴間,天然一瘸一拐地走到床邊,打開一個抽屜,翻找出一只燙傷膏,然后坐在床邊,先給自已的胳膊上仔細地涂好。
接著,她背轉過手掌,往自已后背能夠得著的地方囫圇地涂抹了幾下,可能是太疼了,終于忍不住抽泣了起來,肩膀一抖一抖的。
“怎么樣?很疼嗎?”羅澤凱關切地湊過去,眼神里滿是心疼。
天然梨花帶雨,哭著說:“好疼……”
羅澤凱看了一眼天然的胳膊,皺著眉頭說:“這樣不行啊,都起泡了,這可咋整。”
天然哭得更厲害了,帶著哭腔說:“那可怎么辦。”
羅澤凱憐香惜玉地責怪道:“我說不讓你用熱水器你偏得用,你說怎么辦?現在好了,燙成這樣。”
“你……你幫我抹點燙傷膏吧。”天然抽抽搭搭地說。
“好的。”羅澤凱從天然的手里拿過了燙傷膏,在天然的胳膊上輕輕地涂抹了起來。
天然嘴里發出嗤嗤的抽氣聲,皺著眉頭說:“疼……別動了,不是這里。”
羅澤凱一臉茫然,不明就里地問:“哪是哪里?”
“后背,我夠不著。”天然紅著臉,小聲說道。
羅澤凱看了看她的小衫緊緊地貼到了她的后背上,猶豫了一下,說道:“你還是把衣服脫了吧,這樣我好上藥。”
天然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聲音像蚊子叫:“那可不行。”
羅澤凱靈機一動,眼睛一亮,說:“你有那種后拉鏈的裙子嗎?”
“要那個干什么?”天然疑惑地抬起頭,眼睛里滿是不解。
“你可以穿著,我從后面拉開給你上藥啊,這樣就不會太尷尬了。”羅澤凱解釋道。
“嗯,有,但那條裙子很貴的。”天然有些猶豫。
“上藥也弄不壞,放心吧。”羅澤凱安慰道。
“萬一蹭上了東西就不好了。”天然還是不放心,皺著眉頭說。
羅澤凱笑著打趣道:“你可真是舍命不舍財,趕緊去換上,別耽誤時間了。”
天然想了想,咬了咬嘴唇,勉強同意道:“那好吧。”
她打開行李箱,翻找了好一會兒,找出了一條愛馬仕的裙子,看著羅澤凱,紅著臉說:“你去正房等我好嗎?”
羅澤凱疑惑不解,撓了撓頭問:“為什么去正房?”
“正房光線好,我怕你弄裙子上。”天然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