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的走廊燈光下,他能清晰地看見她耳尖泛起的紅暈。
張咪輕聲開口:“這個聲音聽著像張彤。”
羅澤凱神經一跳,回憶了一下張彤的聲音,覺得張咪說的對。
張咪是紀委書記張彤的手下,當然熟悉她的聲音。
于是,他又輕輕推開了房門,死死盯住那個背對著門的女人。
此刻朗宇正將她壓在身下,粗短的手指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游走。
女人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側臉在昏黃的床頭燈下清晰可見。
羅澤凱的瞳孔驟然收縮——那高挺的鼻梁,微微下垂的眼角,確實是張彤沒錯!
這位平日里不茍笑的紀委書記,此刻正像條水蛇般扭動在朗宇身下。
“朗縣長……您答應我的事……”張彤的聲音帶著情欲的沙啞,與平日開會時的嚴肅判若兩人。
“下周一……就給你批……”朗宇喘著粗氣,肥厚的手掌重重拍在張彤臀部,“你這騷貨……比上次更帶勁了……”
羅澤凱聽得怒火中燒,飛起一腳踹開了房門。
“砰!”
房門被羅澤凱踹開的巨響在寂靜的夜里如同驚雷炸響。
屋內的畫面瞬間定格——
張彤驚惶抬起頭,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潮,精心打理的短發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額頭上;
裸露在外的肌膚泛著情欲后的潮紅,雪白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著,那飽滿的曲線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雙腿微微顫抖著,似乎還沉浸在方才的歡愉之中。
朗宇則臉色驟變,嘴唇哆嗦了一下,試圖翻身坐起,但雙腿還在發軟,動作遲緩得像條擱淺的魚。
羅澤凱大步跨入房間,眼神如刀,掃過兩人狼狽的模樣。
“你們兩個,涉嫌嚴重違紀違法,現在正式拘押。”他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情緒。
張咪緊隨其后沖進來,從包里拿出手銬。
張彤突然尖叫一聲,抓起被子裹住身體,聲音帶著哭腔:“羅書記,你聽我解釋……”
“解釋?”羅澤凱冷笑一聲,目光如炬,“你現在還有什么需要解釋的嗎?”
朗宇終于緩過神來,掙扎著坐起,肥厚的肚皮上還掛著汗珠,臉色陰沉得可怕:“羅澤凱,憑什么抓我?!”
羅澤凱冷冷地看著他:“你涉嫌行賄受賄、濫用職權,現在又加上一條——與紀委干部發生不正當關系,干擾司法公正。”
羅澤凱的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得朗宇面色鐵青。
這位平日里威風八面的副縣長此刻像只被踩住尾巴的肥貓,渾身贅肉都在顫抖。
張咪“咔嗒”一聲給朗宇銬上手銬。
羅澤凱對樓下喊:“上來兩個人,把他帶走。”
然后又對張彤說:“穿好衣服,和我們走。”
張彤顫抖著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手指哆嗦得幾乎扣不上襯衫紐扣。
很快,樓下兩名干警沖了上來,上前將朗宇架了出去。
朗宇在出門瞬間,回頭看了羅澤凱一眼,嘴角突然露出一絲嘲諷,眼里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露出了一絲決絕。
羅澤凱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
在他眼里,朗宇就是一條瀕死的魚。
大概過了兩分鐘,張彤終于穿好了衣服。
張咪推著她往外走。
突然,樓下傳來“砰”的一聲槍響,接著是干警的驚呼。
“啊……”
出事了!
羅澤凱神經一抖,撒腿就往樓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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