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天然慘叫一聲。
羅澤凱臉色驟變,三步并作兩步沖過去,一把將那男人從天然身上拉開。
這才看清,這男人腳下還躺著個滑板,想來就是剛剛飛撲過來的“兇器”。
“你沒事吧?”羅澤凱急忙蹲下,查看天然的情況。
只見天然臉色慘白,眉頭緊皺,雙手緊緊捂著腿部,嘴唇微微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滑板因為慣性,狠狠地嗑到了她的腿上,那白皙的肌膚上已經出現了一大塊觸目驚心的淤青。
“你怎么滑板的!沒長眼睛啊!”羅澤凱怒目圓睜,對著那男人吼道。
那男人似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懵了,站在原地,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我……我不是故意的,這滑板突然失控了……”
天然強忍著疼痛,輕輕拉了拉羅澤凱的衣袖:“先……先別管他了,我腿好疼……”
羅澤凱這才回過神來,對著那男人惡狠狠地說:“你最好祈禱她沒事!”
說著話,羅澤凱用手指按壓天然的小腿骨。
天然疼的齜牙咧嘴:“輕點,輕點。”
羅澤凱摸了一會,確定她沒有骨折,只是瘀傷。
“能站起來嗎?“羅澤凱小心翼翼扶著天然的手臂。
天然咬著下唇搖了搖頭,額頭上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疼...使不上力...“
“我帶你去醫院。”羅澤凱二話不說,直接一個公主抱將她抱起。
天然驚呼一聲,下意識環住他的脖子。
這個突如其來的親密姿勢讓她耳尖發燙,但腿部的劇痛很快轉移了她的注意力。
那個男子怯怯的問:“用我賠錢嗎?”
“你以后小心一點。”羅澤凱大步流星地穿過人群。
天然把臉埋在他肩頭,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氣。
心里覺得這個男人既體貼,又強橫,還有一種說不出的霸道。
“沒有骨折,別怕。”羅澤凱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到車后座,“忍著點。“
然后從后備箱取出急救包,快速卷起了她的裙擺。
裙擺里的絲襪已經撞壞,露出了大片的淤青。
碘伏接觸傷口的瞬間,天然倒吸一口冷氣,指甲深深陷入真皮座椅。
羅澤凱突然托起她的小腿,對著淤青處輕輕吹氣:“小時候我摔傷,我媽都這樣。“
天然微微點頭,疼得緊咬著下唇,卻忍不住笑了。
這個男人太有趣了,說的話就像哄小孩一樣。
羅澤凱處理完傷口,抬頭看見她忍痛還帶笑的模樣:“怎么?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天然輕聲笑了笑。
“好了。”他輕輕放下她的腿,替她拉好裙擺,“別亂動,我們去醫院拍個片子,確認一下骨頭沒問題。”
“還要去醫院?”天然皺眉,“不就是瘀傷嗎?太麻煩了吧……”
“不麻煩。”羅澤凱已經系好安全帶,啟動車子,“萬一有骨裂呢?你現在疼得厲害,不能掉以輕心。”
天然還想說什么,卻被他堅定的眼神制止了。
她只得嘆了口氣,靠在座椅上,看著他專注開車的側臉,心里泛起一陣暖意。
一路上車流順暢,不多時便到了市醫院。
羅澤凱停好車,轉頭對她說:“我背你進去。”
“我自已能走……”她剛要掙扎,卻被他直接打斷。
“別逞強。”他語氣不容置疑地補充道。
說完,他繞到另一邊打開車門,蹲下身,示意她趴上來。
天然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順從地趴上了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