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澤凱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披上睡袍,走到床邊靜靜看了女人一會兒。
晨光透過窗簾灑進來,在她們臉上映出柔和的光影。
他輕輕替她們拉好被子,轉身走進浴室,簡單洗漱后換上一身干凈的衣服,又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
電梯緩緩下行,陽光從走廊盡頭照進來,灑在地面,溫暖而明亮。
羅澤凱深吸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煥然一新。
昨天還是壓抑焦慮的自已,今天卻已滿血復活,而且他也想到了如何找到李二江那段音頻的辦法。
半個小時以后,他回到了縣城,來到了陳若梅的辦公室。
陳若梅見他來了,還有些意外:“你怎么這么早來了?有什么急事嗎?”
羅澤凱反手關上門,笑呵呵地說:“還真有急事。”
陳若梅見他關門,神情頓時緊張起來,下意識抓緊自已的上衣紐扣問:“小羅,你不會這么早就想……”
羅澤凱被她逗笑了:“陳姐,你想啥呢?”
陳若梅終于松了一口氣:“我以為……”
“你以為什么?”羅澤凱湊近問。
“我以為……”陳若梅有些不好意思,“我以為你熬不住了,大早晨就來找我……”
“哈哈,我還真有點熬不住了。”羅澤凱順勢在她身上上抓了一下。
“哎呀,你要死啊。”陳若梅身體一縮,目光掃向房門,臉上泛起紅暈。
羅澤凱微微一笑,坐到了她的辦公桌旁:“陳姐,我來問你點事,你局里有測謊儀嗎?”
“有一臺,怎么了?”
羅澤凱并沒有回答,而是一本正經地反問:“你還記得一年前,我掰斷李大江手指那件事嗎?”
“當然記得,你還讓我配合你關閉了一個區域的監控,當時把我弄得莫名其妙的。”
羅澤凱繼續說道:“現在這件事讓李二江知道了。”
“什么?”陳若梅大吃一驚,“他怎么知道的?”
羅澤凱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并說李二江現在用這段錄音威脅他。
陳若梅擔心地問:“那你打算怎么辦?”
“我想借一下測謊儀,查出來他把這段音頻藏在哪了。”
陳若梅毫不猶豫地點頭:“可以。”
羅澤凱又提出了他的顧慮:“可測謊的時候,需要有記錄員,有些話我不能當著記錄員問。”
“你的意思是?”
“你陪我審李二江,你來給李二江測謊。”
陳若梅聞聽,稍顯遲疑。
因為這面臨一個原則問題——
就是一旦查出這個音頻,羅澤凱一定會刪除。
那么她就面臨著徇私舞弊的風險。
羅澤凱早就預料到陳若梅會有這個反應,直截了當地問:“陳姐,你想進縣委班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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