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一切來得太突然,也太失控。
他們本不該在這種情況下放縱自已,更不該牽扯進女人。
而此刻,女人就躺在他身邊的另一張床上。
她側身背對著他,似乎也在裝睡。
但羅澤凱知道女人醒了。
房間里彌漫著一種難以喻的尷尬與沉重。
終于,女人輕輕翻了個身,坐了起來。
她披上外套,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心疼:“你……后悔了?”
劉思琪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羅澤凱沒有否認,而是輕嘆一聲:“昨晚有點過分了。”
女人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苦笑:“我知道你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她頓了頓,目光溫柔地掃過男人:“但昨晚的事,不怪你。你只是被逼到了極限,才會做出那樣的選擇。”
然后她又笑笑:“我也是沒受得了誘惑,我覺得我們都應該想開點,就當是一場夢吧。”
“好,那就當成一場夢。”劉思琪點點頭。
羅澤凱聽聞,神情復雜的笑了。
大家達成了共識,緩解了彼此內心的尷尬。
“走吧,去你家親戚家。”
“我去做點早飯。”女人開始穿衣服。
“不用,我們路上吃,你給老人和孩子準備點早餐就行了。”
女人點頭應道:“行,老人和孩子有牛奶和面包,那我們走吧。”
很快,洗漱完畢,大家走出屋子。
屋外的空氣清新而濕潤,經過一夜雨水的洗禮,街道顯得格外干凈。
車子緩緩啟動,朝著楊鳳嬌親戚家的方向駛去。
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車內的氣氛有些壓抑。
羅澤凱時不時從后視鏡里看看劉思琪,她靠在車窗上,眼神有些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思琪,你沒事吧?”羅澤凱忍不住開口問道。
劉思琪回過神來,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我沒事,就是有點累。”
楊鳳嬌從后視鏡里看了他們一眼,說道:“思琪,你要是累了就睡一會兒,到了我叫你。”
劉思琪點了點頭,閉上眼睛,假裝休息。
其實她根本睡不著,腦海里不斷浮現出昨晚的畫面,心中充滿了糾結和自責。
大概開了十多分鐘,汽車來到了鶴鳴村附近。
在進入鶴鳴村之前,必須要經過一個叫“為民橋”的橋。
這個橋是一個老橋,平時車輛不多。
但今天不知道為什么的堵車了。
而且前方傳來了罵罵咧咧的聲音。
羅澤凱停下車,搖下車窗朝外探頭看去。
就見幾個大漢追著一個滿臉鮮血的男人。
那男人跌跌撞撞地朝他們這個方向跑來,身后三個手持鋼管的大漢緊追不舍。
羅澤凱心中一驚,卻見那滿臉是血的男人突然轉向,直奔他們的車子撲來!
“救...救救我!”
男人染血的手掌“啪”地拍在車窗上,在玻璃上留下五道刺目的血痕。
劉思琪嚇得尖叫一聲,整個人縮到座位另一側。
楊鳳嬌反應極快:“鎖車門!”
但已經晚了。
跑在最前面的壯漢掄起鋼管就朝男人后背砸去。
男人本能地往旁邊一閃,“砰”地一聲巨響,鋼管結結實實砸在了后視鏡上,鏡片瞬間爆裂。
破碎的鏡片,濺到了羅澤凱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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