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當著他的面在施暴!
他知道,這是李二江在向他展示權力。
在用最粗暴的方式告訴他:芙蓉鎮,現在我說了算。
就是當著你這個派出所所長面前調戲女人,你又能怎么樣?
“柳科長,“李二江湊到她耳邊,聲音卻大得整個包廂都能聽見,“還記得你讓我掃廁所的時候,讓我當眾念檢討書嗎?“
柳紅渾身一顫,像是被電擊般僵在原地。
她當然記得——那時的李二江穿著臟兮兮的工作服,拿著拖把在廁所里進進出出,連頭都不敢抬。
“那、那是羅書記的意思...“她聲音發抖,“我只是...只是執行命令...“
李二江聽聞,怒氣上涌。
“啪!“他猛地將酒杯砸在桌上,酒液濺到柳紅裙子上。
“羅澤凱?他現在就是個躺在icu的廢物!“李二江眼睛充血,像頭被激怒的野獸。“待會兒我就去醫院,讓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屈辱'!“
說著,他把手伸進柳紅衣領,粗暴地揉捏起來。
柳紅臉色瞬間慘白,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現在,去酒店開好房等我。“李二江松開手,掏出一張房卡拍在她臉上,“記得洗干凈點。“
包廂里的音樂還在歡快地響著,可空氣卻凝固了。
柳紅機械地撿起房卡,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她不敢看任何人,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不敢掉下來。
陳志遠坐在一旁,額頭冒汗,心里翻江倒海。
他知道,這不僅僅是一場權力的展示。
這是一次心理碾壓。
李二江是在用最極端的方式告訴所有人:
我不僅可以踩倒你們的身體,還可以踐踏你們的靈魂。
“快去。”李二江冷冷地催促,語氣不容置疑。
柳紅終于緩緩點頭,像是丟了魂一樣站起身,踉蹌著往外走。
她不敢回頭,也不敢多看一眼。
她怕自已會崩潰。
包廂里只剩下李二江和陳志遠兩人。
音樂依舊歡快,燈光依舊閃爍,仿佛剛才那幕只是幻覺。
可空氣中殘留的壓抑氣息,卻讓陳志遠如坐針氈。
“老陳。”李二江慢悠悠地點了支煙,吐出一口煙圈,“你覺得我剛才做得過分嗎?”
“不過分。”陳志遠強作鎮定,夸贊道:“李書記您這……這手段夠狠,非常有氣魄。”
“狠?”李二江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是為了報復她?”
他頓了頓,目光幽深地盯著陳志遠:“我是為了讓羅澤凱知道——他曾經掌控的局面,現在全歸我掌控。”
他說完,輕輕掐滅煙頭,眼神冷得像冰。
“我要讓羅澤凱在病床上聽著、看著、感受著——他的世界是如何崩塌的。”
陳志遠咽了口唾沫,低聲問:“那……您真打算去醫院找他?”
“當然。”李二江嘴角勾起一抹陰森的笑,“我要親自告訴他,誰才是最后的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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