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繼續推進鄉村道路硬化工程,讓老百姓出門不再踩泥巴!”
“第二,加強基層黨組織建設,該整頓的整頓,該調整的調整!”
“第三,重新優化部門分工,提高工作效率!”
說到最后一句時,他的目光意味深長地落在秦明和張德海身上。
兩人面色如常,仿佛沒聽見一樣。
但他們心里清楚——
這不是簡單的“復職”,而是一場清算的開始。
會議結束后,李二江立刻調整了分工——
秦明被調去負責“貧困戶走訪調研”。
張德海則被安排分管后勤雜務。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徹底架空了兩個人。
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墻頭草見狀,立刻嗅到了風向,紛紛擠進李二江辦公室,滿臉堆笑地表示“堅決擁護李書記的決策”。
柳紅站在李二江辦公室門口,舉步維艱。
進去,就意味著低頭。
不進去,以后的日子只會更難熬。
她腦子里還回蕩著剛才在走廊里的那一幕——他的呼吸、他的威脅、他手指的溫度……
胸口像是壓了塊石頭,悶得她幾乎窒息。
“柳主任,你臉色不太好,沒事吧?”一個年輕女同事走過來,關切地問道。
柳紅猛地回神,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沒事,可能有點累。”
她轉身快步離開,直到走進自已的辦公室,反手鎖上門,癱軟的坐到了地上。
晚上,李二江來到縣里的小蠻腰ktv,接受鎮派出所所長陳志遠宴請。
李二江推門進去的時候,陳志遠已經候著了。
他一見人進來,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臉上堆滿諂笑:
“哎喲李書記!您可算來了!”他小跑兩步,殷勤地說,“快請坐快請坐!”
李二江眼皮都沒抬,大剌剌地往沙發上一靠,二郎腿一翹,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茶幾,“陳所長,最近挺閑啊?”
陳志遠笑容僵了一瞬,趕緊賠笑:“哪兒能啊!這不是您官復原職,特意給您接風嘛!”
正說著,媽咪推門進來,身后跟著一排小姐,個個穿著緊身短裙,濃妝艷抹,站成一排嬌滴滴地喊:“老板晚上好~”
陳志遠立刻來了精神,湊到李二江身邊,壓低聲音:“李書記,您瞧瞧,這都是我特意挑的,保證干凈——”
“行了。”李二江一擺手,直接打斷他,“用不著。”
然后他撥打了柳紅的電話:“我在小蠻腰ktv,你十五分鐘之內必須到,否認……”
說完,也不管柳紅愿不愿意,直接掛斷了電話。
陳志遠在旁邊聽得心里直打鼓——這架勢,擺明了是要給我下馬威啊!
果然,讓他猜對了。
李二江今天就不是來喝酒的。
而是來立威的。
他就想告訴陳志遠——
我李二江回來了,該聽話的,一個都別想躲。
尤其是你陳志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盤。
畢竟鎮派出所對李二江來說太重要了。
酒過三巡,陳陳志遠試探著開口:“李書記,聽說羅書記傷得不輕啊?”
李二江冷笑一聲,“怎么,陳所長很關心?”
陳志遠趕緊擺手:“沒有沒有!就是隨口一問……”
李二江慢悠悠地喝了杯酒,眼神陰鷙:“他那個傷啊……敗血癥都是輕的。”
陳志遠小心的問:“如果這樣,他是不是得截肢?”
“截肢?”李二江哼笑,“截肢算好的。”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