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劉主任。”他轉身離開，一邊走一邊掏出手機撥通了夏湘靈的號碼。

“夏書記，我剛剛得到消息，李二江申請讓李曼出院了。我懷疑她根本沒瘋，她是裝的。我需要您幫忙協調司法鑒定中心，啟動刑事能力評估程序。”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傳來夏湘靈冷靜而堅定的聲音：“好，我馬上聯系市里的專家。你那邊也要抓緊，必須在他們出院前拿到強制鑒定的批文。”

“明白！”羅澤凱掛斷電話，快步走出醫院大門。

陽光刺眼，但他眼里燃起的斗志比陽光更熾熱。

這一局，還沒完。

……

次日上午九點半，李二江早早來到了醫院門口。

他穿著白襯衫和西褲，看起來像是去參加什么重要會議，而不是接一個剛從精神病院出來的病人。

突然看到羅澤凱帶著幾名警察大步走來。

李二江臉色一變：“怎么是他？”

羅澤凱走到他面前，冷冷一笑：“老李，很抱歉，李曼暫時還不能出院。”

“什么意思？”李二江強作鎮定。

“這是市高院剛剛簽發的強制鑒定令。”羅澤凱將一份文件遞到李二江面前，“鑒于李曼涉嫌嚴重職務犯罪，司法鑒定中心將對她進行刑事責任能力評估。在結果出來之前，她必須繼續住院觀察。”

李二江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你們……你們憑什么？她可是個精神病人！”

“正因為如此，才要請專業機構來判斷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精神失常。”羅澤凱語氣不容置疑，“如果你有什么異議，可以向法院提出申訴。但在那之前，請你配合我們的調查。”

李二江上前一步，乞求道：“羅書記，這件事是不是可以商量一下？畢竟李曼剛出院，身體還很虛弱。”

“不必了。”羅澤凱淡淡地說，“我們走的是合法程序。你要是想見她，等鑒定結果出來再說。”

說完，他轉身走向住院部大樓。

身后，李二江咬牙切齒地看著他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但他知道，現在不是發作的時候。

這一回合，他又輸了。

但游戲還沒有結束。

李曼，你可千萬別掉鏈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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