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澤凱迅速部署:“光潔,你帶人封鎖西側退路;趙淼,你繞到北面,防止他們往山上逃;我帶隊主攻正面。“
命令下達,所有人立即進入戰斗狀態。
借著晨曦的微光,一行人悄無聲息地向目標位置逼近。
望夫崖頂的平地上,趙成正和他的情婦糾纏在一起。
他試圖用肉體的快感來驅散內心的恐懼和煩躁。
兩名保鏢站在兩米開外,一人握著手槍,一人牽著狼狗,看似在警戒,眼神卻不時往那香艷的場景瞟去。
不得不說,趙成這個情婦確實是個尤物。
此刻她正仰著頭,發出一聲聲撩人的呻吟,像只發情的野貓。
趙成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游走,每一次觸碰都引起一陣戰栗。
情婦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散亂的發絲黏在潮紅的臉上,紅唇微張,吐出的喘息聲在黎明前的寂靜中格外刺耳。
握槍的保鏢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手指在扳機上摩挲。
牽狗的保鏢則完全被眼前的活春宮吸引,手中的繩子不知不覺松了幾分。
狼狗察覺到主人的分心,不滿地低嗚了一聲。
趙成被情婦的嬌喘撩撥得渾身燥熱,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游走,呼吸越發粗重。
情婦仰著頭,紅唇微張,發出一聲聲撩人的呻吟,在寂靜的山洞里格外清晰。
“啊...成哥...輕點...“情婦的指甲深深掐進趙成后背的肥肉里,修長的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身,隨著他的動作不停扭動。
趙成獰笑著,臉上的橫肉擠成一團,汗水順著油膩的額頭滑落。
他猛地加重力道,惹得情婦發出一聲尖叫,聲音里帶著幾分痛楚,卻又透著說不出的歡愉。
不遠處,兩名保鏢面面相覷。
握槍的那個不自在地挪了挪腳,槍帶勒得他肩膀發緊。
牽狗的保鏢喉結上下滾動,不自覺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睛卻控制不住地往那邊瞟去。
“啊!成哥...我不行了...“情婦突然劇烈顫抖起來,聲音帶著哭腔。
趙成悶哼一聲,肥碩的身軀猛地僵住,隨即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下來。
空氣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情婦癱在趙成懷里,發絲凌亂地貼在潮紅的臉上,眼神渙散。
趙成滿足地摸著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摸出根煙叼在嘴里。
兩名保鏢這才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但腦海中揮之不去的畫面讓他們的身體依然緊繃。
握槍的保鏢悄悄拉了拉褲腰。
牽狗的則假裝整理狗繩,掩飾著自已的尷尬。
突然,那條狼狗的耳朵猛地豎起,鼻翼快速翕動,喉嚨里發出“嗚嗚“的低吼聲。
它的目光死死鎖定在羅澤凱藏身的灌木叢方向,前爪不安地刨著地面。
“不對勁!“保鏢一把拽緊狗繩,聲音壓得極低。
持槍保鏢瞬間彈起身來,手槍“咔嗒“一聲上膛,黑洞洞的槍口隨著他轉身的動作劃出一道弧線。
“怎么了?“趙成慌慌張張地提褲子,臉色煞白,聲音都變了調。
“不許動!“羅澤凱如獵豹般從掩體后沖了出去。
狼狗狂吠一聲,猛地掙脫了保鏢因分神而松懈的掌控,張開血盆大口朝羅澤凱撲去。
羅澤凱身形一閃,右拳如鐵錘般重重砸在狼狗的鼻梁上。
“咔嚓“一聲脆響,狼狗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龐大的身軀橫飛出去,“砰“地撞在巖石上。
“砰”的一聲巨響,在寂靜的山林中炸開
羅澤凱幾乎是憑著本能向右躲閃,子彈擦著他的耳邊飛過。
但他腳下一滑,跌入一塊巖石的凹陷處。
“嗚——“受傷的狼狗搖晃著站起身,鼻血直流,卻更加兇性大發。
它齜著帶血的獠牙,后腿一蹬,再次撲向羅澤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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