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客廳里燈光柔和，酒意未散。

羅澤凱靠在沙發上，已經有些迷糊，但嘴角還掛著一抹笑意。

歐陽青荷和歐陽飛雪姐妹倆坐在他身邊，一個靠左，一個靠右，像是兩朵盛開的并蒂蓮。

她們的脖子上圍著相同款式，相同顏色的絲巾，故意把歐陽青荷的小痦子遮擋起來。

右邊的女孩輕輕戳了戳他的臉頰，“你還能認出我們是誰了嗎？”

羅澤凱瞇著眼，伸手去捏她的下巴，卻被她靈巧地躲開。

“你們……太壞了，合起伙來戲弄我。”他嘟囔了一句，聲音已經帶著幾分醉意。

左邊的女孩咯咯一笑：“我們不是想戲弄你啦，只是覺得好玩嘛。而且……你不也挺享受的嗎？”

羅澤凱看著她們一模一樣的臉，根本分不清。

右邊的女孩湊近，在他耳邊輕聲說，“其實……我們身上有個秘密。”

“哦？”羅澤凱來了點精神，坐直了些，“什么秘密？”

左邊的女孩眨了眨眼，笑得神秘：“你想不想知道？不過……你要先答應我們一件事。”

“什么事？”

“你可以隨便摸我們的身體，任何地方都可以，只要能猜出誰是誰，我們就告訴你。”

羅澤凱挑眉笑道：“你們這是在誘惑我？”

“算是吧。”右邊的女孩靠得更近，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畔，“不過……你能猜出來嗎？”

羅澤凱看著眼前兩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心中升起一股奇異的沖動。

他知道，這是一場游戲，也是一次曖昧的挑戰。

羅澤凱將手移到右邊女孩的腰間，掌心貼著她柔軟的曲線，低聲問：“你們真讓我隨便摸？”

“嗯。”兩人異口同聲，聲音如蜜糖般甜膩。

羅澤凱不再猶豫，

微起伏間帶著一種溫婉的柔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