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澤凱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細膩溫熱的肌膚,剎那間,兩人都像是被電流擊中,動作同時一滯。
楊梅的臉頰“騰“地燒了起來,在冷白的燈光下紅得格外明顯。
她慌亂地夾緊膝蓋,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了沙發墊,聲音發顫:“小羅...你、你輕點兒。“
“楊姐,您別緊張。”羅澤凱在她的中膂俞、白環俞等穴位脈絡上下推揉著,力道恰到好處地深入肌理。
不一會,楊梅就發出了輕微的哼聲。
楊梅的身材很好,屬于前凸后翹的類型。
作為四十歲的女人,她的腰肢依然纖細。
臀部飽滿如熟透的蜜桃,此刻正隨著他的按摩微微顫動。
羅澤凱不免有些心動,指尖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
“唔...“楊梅突然從鼻腔里漏出半聲嗚咽,急忙把臉埋進臂彎。
她今天穿的內褲料子太薄了,年輕人滾燙的掌心溫度簡直要烙進皮膚里。
四十歲的身體經不起這樣撩撥,后腰酥麻的感覺像通了電似的往小腹竄。
羅澤凱盯著她發顫的腰線走神了。
束腰的健身衣勒出沙漏般的弧度,蜜桃臀隨著他推揉的動作在黑色布料下泛起誘人的波紋。
等他反應過來時,自已的大拇指已經重重碾過了臀尖的承扶穴。
“啊呀!“楊梅猛地彈起來,又狼狽地趴回去,連腳背都繃直了。
她死死咬著下唇,卻擋不住又一聲呻吟從齒縫溜出來。
太丟人了!
羅澤凱每一下推拿都像帶著電流,從尾椎骨噼里啪啦炸到天靈蓋。
這讓楊梅很沖動。
四十年來,還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在她的臀部停留的這么久,而且能這么體貼的給她推揉。
尤其是他從臀根推拿到臀尖那幾下,會刺激到她體內的需求。
楊梅漸漸迷失了,她忽然發覺這手掌好有力、好溫暖啊。
這是手掌嗎?
這就是火爐啊,
她整個人幾乎被罩在對方身下。
隨著那雙大手越來越往腿根去,熱流瘋狂往小腹涌。
楊梅咬著嘴唇,強忍著內心的羞澀與異樣的感覺,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楊姐,這個力道可以嗎?“他故意放慢語速,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楊梅咬著下唇沒吭聲。額頭上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幾縷濕發黏在泛紅的頸側,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沙發上的真皮面料被她無意識攥出褶皺。
“可以...再重一點...“她終于擠出幾個字。
羅澤凱把身體往前傾,溫熱的呼吸掃過她耳垂:“那我用力了?“
沒等她回答,拇指突然重重按在環跳穴上。
“啊!“楊梅整個人彈起來,又被他按回沙發。
她慌亂地抓住扶手,指甲都快嵌進皮料里。
“疼?“他明知故問,手上力道分毫不減。
“別...不是...“她聲音發顫,耳尖紅得能滴血,“就是...感覺...好奇怪...“
羅澤凱當然知道。
他盯著她繃緊的小腿曲線,看著這個平時雷厲風行的女強人,此刻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按摩油在掌心化開,滑膩的觸感像極了某些不可說的時刻。
結束時楊梅像被抽了骨頭,癱在沙發上微微發抖。
絲綢襯衫皺得不成樣子,最上面兩顆扣子不知什么時候崩開了,露出鎖骨下一片濕漉漉的肌膚。
“小羅...謝謝你...“她的聲音還帶著些許顫抖,“我很久...沒這么舒服過了...“
羅澤凱松開了手。
楊梅又恢復了那副優雅的模樣。
她坐起身來,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衫,笑道:“小羅,今天真是辛苦你了,收款碼給我,我把按摩費給你轉過去。”
羅澤凱連忙擺手:“楊姐,您太客氣了,我就是過來幫個忙,絕對不能收錢。”
“那絕對不行。”
羅澤凱笑道:“你要是想給錢,就把錢給徐姐吧,是她讓我來的。”
楊梅見羅澤凱死活不收錢,就說道:“要不我倆加個微信吧,以后好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