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旭東見她應下,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
他順勢就把手往張秋秋一側柔軟的胸脯上扣去,那手掌就跟鐵鉗子似的,重重地揉捏起來。
嘴里卻還裝模作樣地安撫著:“秋秋啊,乖,只要這事兒辦成了,好處那肯定少不了你的,到時候你想要啥爸都給你弄來。”
張秋秋被他這么一弄,身體不受控制地在他懷里微微發軟。
聲音都帶著一絲顫音說:“爸,你……你輕點……我,我都聽你的就是了。”
王旭東這老色鬼,掌心突然發力,把張秋秋的蕾絲內衣往上推高了半寸,重重地碾過她顫抖的肌膚。
“喲呵,小狐貍精,你還真迷人呢。”
。
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嘴里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
王旭東感受到她的反應,興奮得眼睛都放光了,手上的動作越發肆無忌憚。
張秋秋陡然興奮起來,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著,腰肢弓成了蝦米狀。
。
張秋秋只覺得一陣酥麻,腰肢軟得像一灘水,足尖都繃直了。
。
秋秋眼神迷離,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和渴望。
“好,我給你。”
,可身體卻又不受控制地有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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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秋秋的舌尖被迫纏繞著兩根粗糲的手指,喉間發出細碎的嗚咽,眼淚在眼眶里直打轉。
可王旭東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一瞬間,房間內春光無限。
……
此時,泉源市內最豪華的龍鼎飯店包房內,一場盛宴正在舉行。
酒桌前坐著羅澤凱、趙長福和趙淼。
“小羅,這次能中標,你真是居功至偉啊,謝謝你,我把這杯酒干了。”趙長福滿面紅光地站起來,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羅澤凱微微一笑,舉起酒杯也是一飲而盡:“叔,你客氣了,我們這么做也是應該的。“
趙淼在一旁給羅澤凱添酒,笑呵呵的說:“老連長真是聰明絕頂,這樣的妙招都能想出來,李曼本想看我的標底,沒想到她自已中招了。”
羅澤凱有些無奈的說:“你們都不知道,這段時間李二江三番五次搞我,差點給我搞進局子,我要是不給他點顏色,他還以為我好欺負呢。”
“怎么回事?”趙淼緊張起來。
“沒事,都過去了。“羅澤凱笑呵呵的對趙淼說,“這次多虧了你及時送來微型攝像機,要不然我們還真抓不到董強的把柄呢。“
趙長福聽到此處,緩緩開口:“澤凱啊,你這事辦的確實漂亮。”
“不過,商場如戰場,今天你能贏他,明天就可能有別人來算計你。”
“你本就是將才,若是一直困在官場那潭深水里,時不時就得和這些魑魅魍魎斗法,多累啊。”
羅澤凱聞,眼神微微一動。
他知道趙長福這話里藏著深意。
他輕輕放下酒杯,沉默片刻后道:“叔,我明白你的意思。”
“在官場這些年,我也見識了不少風風雨雨,有時候確實感覺身心俱疲。”
“但我當官,也是想為老百姓做點實事,改變一些現狀。”
趙長福擺了擺手,語重心長地說:“澤凱,你的抱負我懂。可這官場,有時候身不由已。”
“你一心為民,卻難免會觸動某些人的利益蛋糕,到時候明槍暗箭防不勝防。”
“來我公司吧,當總經理,咱們一起把生意做大做強。”
趙淼也在一旁幫腔:“老連長,我爸說得在理。你在部隊的時候帶兵打仗有一套,現在到了地方,這商場上的仗,你肯定也能打得漂亮。”
“在我爸這兒,你能放開手腳大干一場,而且賺的錢那可比當官多多了,還能實實在在地做出一番事業,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