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強的嘴唇哆嗦著,眼神里滿是恐懼和掙扎。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是在自自語:“我……我不能說……說了我會死的……”
陳若梅冷笑一聲,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你以為不說就能活?”
“放火燒死了一個兩歲的孩子,你知道這是什么罪嗎?死刑!”
“你要是現在交代,還能爭取個寬大處理。要是繼續嘴硬,那就等著吃槍子吧!”
劉強的身體猛地一顫,眼神里閃過一絲絕望。
他低下頭,沉默了幾秒,終于崩潰了:“我說……我都說……是李三江讓我干的……”
“他說事成之后給我五萬塊錢……我就……我就鬼迷心竅了……”
“李三江?”陳若梅聽到這個名字,眉頭一皺,側頭看了一眼單向玻璃。
玻璃另一邊的羅澤凱聽到這個名字,眉頭瞬間擰成了“川”字,眼中閃過一抹凌厲。
這個名字太熟悉了。
李三江是芙蓉鎮書記李二江的弟弟,李曼的三叔。
他大哥就是已經死了的李大江。
幾個月前,李三江因為日記本中的行賄名單被羅澤凱調查過。
但因為羅澤凱和他爸李富貴交換條件,才把他放了。
現在看來,李三江這次指使劉強燒毀洪家祠堂,栽贓陷害,分明就是沖著羅澤凱來的。
而且差一點就讓他得逞了。
陳若梅繼續追問:“李三江為什么要燒毀洪家祠堂?”
劉強拼命搖頭,聲音里帶著慌亂:“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只是讓我放火,其他的什么都沒說……”
陳若梅站起身,走出審訊室,神情嚴肅地對警員們說:“我們去抓李三江。”
“是!”警員們齊聲應道。
羅澤凱也走了過來,語氣堅定:“我也去。”
陳若梅點點頭:“好,馬上出發。”
夜色深沉,警車的紅藍燈光在黑暗中閃爍。
臨近李三江家的時候,警車才把警燈關了。
一行人悄無聲息地來到李三江家的院門外。
高墻大院,從外面根本看不到內部的情況。
“陳姐,你們先把外圍包圍起來,我跳進去看看他在不在家。”羅澤凱低聲說道。
陳若梅點點頭,拍了拍自已腰上的手槍:“我和你一起進去,小心他有武器。”
羅澤凱沒有多說什么,一個健步躥上墻頭,隨即彎下腰,向下伸出右手。
陳若梅身手矯健,握住羅澤凱的手,借力一躍,輕松翻上了墻頭。
兩人悄無聲息地落在李三江家的院子里。
院子里一片漆黑,只有正房沒有拉上窗簾的窗戶里,透出一絲昏暗的燈光。
羅澤凱貓著腰,躡手躡腳地靠近窗戶,探頭往里一看,頓時愣住了。
房間里一片春色。
李三江正半躺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身上一絲不掛。
左手摟著一個穿著暴露、妝容艷麗的女孩。
右手端著酒杯,臉上掛著得意又猥瑣的笑,正往女孩嘴里灌酒。
那女孩半推半就,眼神迷離,身體緊緊貼著李三江,時不時發出嬌嗔的笑聲。
另一個女孩則跨坐在李三江的腿上,穿著超短裙,露出修長白皙的大腿,雙手環著李三江的脖子,在他的大腿上來回擺動。
嘴里發出一陣陣嬌喘,顯然已經嗨上了。
李三江被這女孩撩撥得欲火焚身,猛地將手中的酒杯往茶幾上一放,濺出不少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