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淮也不知道信沒信,輕笑一聲,轉身離開了舞池。
他叫來侍者,付錢結賬,然后大步出了酒吧。
沈婉秋看著他的背影又是懊惱又是氣憤,她握緊拳頭,咬咬牙,追出去。
她不相信這世上真的有人是鐵板一塊,不可攻破。
如果有,要么方法不對,要么就是耐心不夠。
剛好這兩者,她都有。
江易淮避得了一次,那兩次三次……無數次呢?
呵,男人不都是那樣?
又是一天休息日,沈時宴一大早就驅車來到單元樓下。
接蘇雨眠去伊家。
老爺子老太太現在就盼著蘇雨眠休息的時候能來陪陪他們。
這次是提前說好了的,一起床,老兩口就催著沈時宴出發。
蘇雨眠自然也是樂意的,兩位長輩親切慈祥,對她可以說非常體貼周到了,她又怎么忍心拒絕?
所以鬧鐘一響,就早早起來收拾。
還做了一些少糖軟糯的小點心,準備給二老帶去。
八點,沈時宴準時上樓敲門,進來換好拖鞋,第一句話就是――
“我還沒吃早飯。”
蘇雨眠:“?”
“有吃的嗎?”
“……有。”
上次是三明治,這次是香菇肉餡小餛飩。
沈時宴:“你自己包的?”
“嗯。”蘇雨眠點頭,看他表情,“怎么了?不好吃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