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敏眼睛還是紅紅的,嘴角卻掛著笑,語氣親昵自然,尤其是那聲“爸媽”……
蘇雨眠之前已經見過二老,但聽見他們是自己的外公外婆時,還是忍不住詫異。
但很快反應過來,乖巧地叫人:“外公,外婆。”
倒是蘇晉興,一個在學生面前風趣幽默,站上講臺從不怯場的人,在岳父岳母面前卻緊張得連聲音都緊繃著,干巴巴說了句:“爸媽,你們好,我是阿敏的丈夫,現在在臨市第一中學當物理老師……”
他介紹完自己,早已滿頭大汗。
宜敏在一旁看著,又好笑,又感慨。
平時在學生和家長面前侃侃而談,如今倒像不會說話了。
對于這個陌生的女婿,二老端詳了幾眼,沒多說,只是禮貌性地點了點頭。
反倒是對著蘇雨眠,眼神柔軟,語氣溫和:
“我們和眠眠已經見過了。難怪第一次看到你就覺得莫名歡喜和親切,沒想到你竟然是我們的外孫女……”
馮秀貞現在很慶幸聽了沈時宴的勸,一直在堅持治療眼睛和調理身體。
她現在視力已經慢慢恢復。
也正因此,她才能夠看清楚外孫女的長相跟女兒有多相似。
宜敏意外女兒和父母竟然早就認識。
蘇雨眠說起他們的初見。
伊春山忍不住感慨:“我跟你媽找了那么多年,國內國外都跑遍了,沒想到,我們離得這么近,還錯過了兩次,幸好這次沒再錯過了。”
說到這里,馮秀貞想起蘇雨眠和沈時宴認識得更早,原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眠眠,說起來,阿宴還是你表哥呢,這么些年,他愣是一點也沒察覺……”
沈時宴從剛才開始就沒說話,一直繃著臉,表情也很緊。
蘇雨眠頓了頓,很快反應過來,笑著叫了聲:“哥。”
沈時宴拳頭一緊,眼中情緒更加晦澀。
馮秀貞沒察覺到,只是自顧自地笑著:“倘若阿宴能多個心眼,留意著,沒準兒我們早就相認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