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緒波動太大,住院觀察兩天。可今天一早,她就吵著要出院,我勸她把剩下兩瓶點滴掛完再走都不聽,急匆匆的,臉色也不好看,像是要去找人拼命一樣。”
說者無心,蘇雨眠卻聽得一愣。
她走到病床邊,恰好歐陽聞秋這會兒醒了。
一見到她,瞬間激動起來:“你們是不是當我死了?!”
玉姐一驚:“教授!您說什么呢!這是雨眠啊!她怎么會咒你死?”
蘇雨眠卻沉默地垂下頭。
長嘆一聲,到底瞞不住,還是被知道了……
“玉姐,你去打點熱水來,我一會兒幫教授擦擦身體。”
“誒――我這就去,你們好好聊。”玉姐拿上暖水瓶,經過蘇雨眠身邊的時候,壓著嗓子小聲道,“醫生說,教授不能再受刺激了。”
蘇雨眠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玉姐這才離開病房。
關上門,蘇雨眠看著病床上氣鼓鼓的老師,嘆了口氣,坐到床邊。
歐陽聞秋:“誰讓你坐的?!站著!”
“老師,我從醫院大門一路跑上來,大冬天出了一身汗,真的不讓我坐下來歇會兒嗎?”
歐陽聞秋果然看到她額頭上的汗珠。
蘇雨眠趕緊把圍巾、外套這些都脫了,這才感覺輕松幾分。
歐陽聞秋拍拍床沿:“坐,但別以為這樣就是原諒你了。”
“是是是,不原諒,您還在氣頭上,哪能這么輕易就原諒我呀?”
歐陽聞秋:“……”
“所以,昨天早上到底接到誰的電話?都給氣進醫院來了。”
“哼!”
蘇雨眠也不急:“讓我猜猜看……院長?應該不會,他才不管這些小事。那是……白副院長?不過我聽說他最近因為贊助商的投訴,剛挨了處罰,應該很長一段時間都會夾著尾巴做人……”
說到這里,她頓了頓,眼珠一轉,“這兩個都排除了。那放眼整個生命科學院能給你氣受的,就只有――徐素錦?”
果然,一聽到這個名字歐陽聞秋就瞪直了眼,“別跟我提她!”
蘇雨眠點頭:“能干出這種無聊事情的,也只有她了。”
“無聊?如果她不說,我到現在還蒙在鼓里呢!實驗室被要求消防整改這么大的事,你居然瞞著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