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宏宇見我一口干掉,故作無奈的笑了起來,但心情很好,隨后也是一口喝掉了,接著對著我說道:“坐下,坐下聊,小陳啊,我們之間其實不用這么客套,至于東郊的項目,不給你做,也得給別人做,我只是企業的一個管家,除了工資,我一分得不到的,對我來說,不過是順手的事情,你別那么客氣,你要客氣,那我們之間就生分了。”
汪宏宇見我一口干掉,故作無奈的笑了起來,但心情很好,隨后也是一口喝掉了,接著對著我說道:“坐下,坐下聊,小陳啊,我們之間其實不用這么客套,至于東郊的項目,不給你做,也得給別人做,我只是企業的一個管家,除了工資,我一分得不到的,對我來說,不過是順手的事情,你別那么客氣,你要客氣,那我們之間就生分了。”
“那不行,你對我的幫助,我真的記得很清的。”
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我突然感性起來,在坐下來后,我抬頭看著汪宏宇說道:“說起來你可能不知道,其實我的家境挺一般的,以前我母親身體不好,被醫院下了病危通知書,我父親借遍了幾乎所有人的錢,但都沒人借錢給我母親看病,所以我對人情這件事情看的格外的重,誰幫助過我,我也會記得特別清楚,你也說了,你可以給我做,也可以給別人做,所以我會永遠記得這份人情的。”
汪宏宇聽到我的話,很高興。
人都是喜歡被捧著的。
汪宏宇也不例外。
不過他跟我在一起這么久,還真不知道我的家庭背景這么差,母親生病都沒錢看病,他最初還以為我是很有背景的人呢。
畢竟20歲不到,就把房地產公司開起來了。
這擱在誰身上,別人都會羨慕嫉妒恨的來一句:他肯定是一個官二代,或者富二代!
但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么一回事。
不過汪宏宇也不在意這些,對他來說,以前的出身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你靠著出身站起來,有可能是靠著家里平臺背景站起來的,不一定牛逼。
反之,你家里沒有任何背景。
你能夠站起來,那你是真的牛逼了。
俗話說,英雄不問出路,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另外,汪宏宇今天在赴約的時候,心里也給我設置了一個考驗,年前雖然他收了我那張100萬的不記名銀行卡,但他一直沒有動卡里的錢。
這樣他進退都有空間。
進的話,這張卡里的錢無人知曉,都是他的錢。
退的話,如果有人去紀委舉報他,他可以隨時把卡拿出來上報組織,就說這張卡他一直沒有用,本想跟組織匯報這件事情,結果忙著工作一下子忙忘了。
汪宏宇也有心思看我今天會不會提起快遞送給他那張100萬銀行卡的事情,如果不提的話,那還好,說明能跟我繼續往深了來往。
反之。
他會立刻把銀行卡還給我,然后跟我斷清一切聯系,不會把隨時會引爆的雷放在身邊。
不過目前來說,汪宏宇對我挺滿意的,在聽完我說我母親當年看病跟親戚借錢借不到的事情后,對我關心的問道:“阿姨現在身體怎么樣?”
“現在身體好多了。”
我對著汪宏宇說道:“那時候我還在上初中,年紀比較小,不知道她具體什么情況,只知道她因為干活干傷了,好像支氣管擴張還是什么的,一直吐血,后來鼻子里面又萎縮性鼻炎,一根神經通著鼻子。”
我指了指自己鼻子上端:“就是這里,這里一根神經連著腦子,當時已經在連市人民醫院手術病床上躺著等著做手術了,后來打開還在一直出血,醫生也找不到哪里出血,最終沒敢做手術,命保了下來,其中有一個比我媽病情還要輕很多的人做了手術,第二天人就沒了。”
汪宏宇聽著也覺得挺驚險的,說道:“還好那個醫生沒敢做手術,不然真的危險了。”
“是的。”
我點了點頭:“后來他們去的北京解放軍醫院,一個幾十歲的老醫生說只是萎縮性鼻炎,給我媽開了點什么藥水,持續點了一段時間,就沒事了,具體的細節我也記不清了,都是聽他們大人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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