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是強烈反對的,他說這樣做的話,違背了組織的意志,如果讓上級發現了,是要受到紀律的處罰和法律的制裁的。”
“那你后面怎么做通他的工作?”
“我剛才講了,沒有人能夠經受住權力的誘惑,秦學正也一樣。”
“你是怎么誘惑他的?”
“當然是承諾在一兩年之內把他推到市委副書記甚至更高的位置上。”
“他相信了?”
“他相信了,因為他知道市委副書記孫凱和我有些不對付,我遲早會把他擠走的。”
“那他知道馮慶虎他們拿錢拉選票以及幫他們拉選票的事情嗎?”
“如果不知道,他是不會答應的。”
“他是怎么做的?”
“具體我也不知道,但他說會安排最信得過的人去計票,如果在計票的中途,這三個人還是落后的,他就會讓他們在唱票的環節做點手腳。”
“計票環節解決了,監票環節呢?”
“當然是安排市紀委書記李正林了。”
“他是什么態度?”
“他開始也是反對的,同樣禁不住權力誘惑,最后也答應了。”
“你又給他什么承諾了?”
“我也承諾在近一兩年內將他推到市委副書記或者更高的位置上。”
“你的承諾就是一女二嫁,你不怕他們知道后不按你說的做嗎?”
“我不擔心,因為這種事情他們是不會在一起商量的,如果真的要在計票環節做手腳的話,他們也都會心照不宣。”
“這么說,李正林也安排了信得過的人去監票,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