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艷毫不客氣的把話甩到了明健的臉上,弄的明健沒有話說。
秦嶺這邊打吊針一直打到了后半夜,她的燒也就退了,卻也睡著了,江玉珠也沒有把她喊醒回家,而是任由她躺在急診的病床上睡著,江玉珠自己披著秦嶺的外套趴在了床邊休息。
因為是后半夜,急診的床位也不緊張,值班的護士也沒有把他們趕走,看著這一對中青年女性,不由得一陣羨慕,這個母親對自己的女兒可真好啊。
等到秦嶺睡醒之后,才發現手上已經沒有了針頭,而婆婆趴在自己腳邊睡著了,她抬起自己的左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現在已經是早上六點了,她本來想動的,可想到動一下婆婆就會醒,于是就睜著眼睛躺在那里。
江玉珠感受到了秦嶺醒了,抬起頭,睜開朦朧的眼朝著秦嶺頭部方向看了一眼,立即就坐起了身子。
“秦嶺,睡醒了?”
“媽,幾點鐘打完的?”秦嶺看著江玉珠也醒了,就坐了起來,問道。
“沒多久,看你睡得香,就沒把你喊起來回家。”
江玉珠可不會說三點鐘就已經打完了,那樣秦嶺就會認為自己在照顧她,會生感激之情的,作為一家人,她認為沒有必要。
“謝謝媽媽。”秦嶺雖然不知道吊針打完有多長時間,但她還是由衷的說了聲謝謝。
“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就不要說這些話。”江玉珠邊說邊把秦嶺的外套從身上取下來遞給秦嶺。
“媽,咱們再坐一會走吧,你這樣出去容易病的。”秦嶺看著婆婆心疼的說道。
江玉珠順從的坐了下來,拉著秦嶺的手,問道:“秦嶺,身體好些了吧,咱今天還得來打針呢,昨天晚上可把媽嚇壞了,明浩現在醒不過來,你要再有個三長兩短,你們這個家可就沒了,小明可就成孤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