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什么,我跟你們說過什么嗎,我跟你們說過關照明浩的話嗎,沒有吧?如果不是今天把你們叫到這里來一起吃飯,你們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明浩會和我有關系。”明健說道。
“那大哥怎么確定是魯陽?”田偉明問道。
“因為中午跟他打電話了,他雖然不承認,但我從他的話里聽出來就是他,看來他又攀上了高枝。”明健有些痛心的說道。
“也難怪,這幾次常委會上頭總是和朱文成他們站在一起,看來真的是攀上了高枝。”田偉明聽了明健的話,結合到幾次常委會上他的表現,也肯定了明健的說法。
“你是說這次針對明浩的是省里哪位安排的?”柳春風雖然是一個軍人,但也懂得官場上的一些道道,問道。
“春風,如果真的是他安排的,這也太小兒科了,你以為明浩還能和我們坐在一起喝酒?這是他那個小兒子干的,至于有沒有他的影子現在還難說,但是不管他是誰,只要敢冤枉明浩,我們老明家和老秦家以及明浩的舅舅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明健霸氣的說道。
明健話剛說完,陳明浩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陳明浩拿起電話看了下來電,是本地的一個座機號,想也沒想拿起手機走到門口,就接了起來。
“陳縣長,我是王國強,你的案子破了。”王國強在電話那邊高興的說道。
陳明浩知道王國強說的他的案子,肯定就是指兩萬塊錢怎么進入他的房間的,因此問道:“怎么樣,查清楚了嗎?”
“查清楚了,你房間的鑰匙除了你有之外,還有就是負責給你們打掃衛生的服務員,當然,這個事情并不是給你們打掃衛生的服務員干的,而是她的一個同事偷偷的拿了鑰匙,帶著人放進去的,目前偷拿你鑰匙的女人已經被我們控制了起來,但她拒不交代為什么要這么做,又是誰把錢放到你房間里的。”王國強在電話里對陳明浩說道。
陳明浩聽了這件事情沒有特別吃驚,因為他已經想了到是有人故意這么做的,由于那個女人拒不交代,目前還不清楚是誰讓她這么做,但他相信,一個和自己沒有任何利益瓜葛的女服務員是沒有針對自己動機的,肯定是有人授意她這么做的。
“這個結果向你們吳局長以及邱書記匯報了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