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了,這煤精拿回去也只是暫時放在杜寶丹那,等蘇榆北這邊拿到有力的證據,把杜寶丹繩之以法后,這煤精也是會物歸原主的。
蘇榆北任由徐長義轉悠,他也不說話,只是一口口抿著茶。
徐長義終于是沒耐心了,一屁股坐下,先是嘆口氣,隨即看著蘇榆北,用有些哀求的語氣道:“渝北這事你不能不管啊?
那煤精可是瑩瑩的嫁妝,等于也是你的,這么個寶貝,你舍得拱手讓人?”
蘇榆北等的就是這句話,但他卻道:“我當然舍不得,可我也真沒什么好辦法啊。”
徐長義皺著眉頭看著蘇榆北,說實話他不信蘇榆北說的話,這么大的領導,這點事還辦不成嗎?
就算錢多,但杜寶丹也得給蘇榆北面子啊,那可是他老子的頂頭上司。
在有,這錢是賭債,杜寶丹就算不要,他也沒實際上損失什么。
蘇榆北看火候差不多了,他嘆口氣道:“其實也有個辦法,不過我怕您不同意。”
徐長義立刻急道:“說,只要能保住這快煤精,你要我的老命都行。”
魚都咬鉤了,蘇榆北自然得把魚釣上來,就見他很是為難的道:“辦法確實有一個,我就怕你不放心我,怕我騙你。”
都到這節骨眼了,徐長義那還管得了其他?
就見他急道:“渝北你到是說啊,別讓我著急行不行?”
蘇榆北看看徐長義,滿臉是為難的表情,就見他一咬牙道:“叔叔你把煤精給我,讓我帶回去,我回去就找個機會把杜寶丹叫我家去,說這煤精是您送給我跟瑩瑩的訂婚禮物。”
說到這蘇榆北不往下說了,而是看著徐長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