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弼洲皺著眉頭道:“蘇書記你怎么回來了?”
蘇榆北笑道道:“看來任縣長不是很歡迎我?那我走?”
任弼洲沒說話,但意思很簡單,你走吧。
可誰想蘇榆北拉過椅子大模大樣的坐下,就道:“各位不跟我匯報下工作嗎?畢竟我這走了半個多月啊。”
這話一出所有人又都是一愣,任弼洲跟看神經病似的看著蘇榆北,這小子腦子有病吧?
你是長陽縣的縣委書記沒錯,但那是以前,現在誰還搭理你?誰還把你當個人看?
蘇榆北突然一拍桌子道:“怎么著,我這縣委書記說話不好使了?”
任弼洲滿臉譏諷的笑意,但他沒說話,此時在任弼洲看來,蘇榆北就是個跳梁小丑。
他就不明白,打他去省城在職讀研那一天開始長陽縣的天就變了嗎?
他就不知道,他離開后,他這個縣委書記已經是有名無實,所有人都已經站在了自己這邊。
看來是想明白失去了手里的權利,受的刺激有點大,腦子出現了問題。
此時在任弼洲看來,蘇榆北說不出的可憐,也說不出的可笑。
而其他人也紛紛是連連皺眉,蘇榆北這刺激應該是受的有點大,腦子不正常了。
沒人站出來幫蘇榆北說話,官場這地方講究的是個現實,而不是情誼,這地方只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朋友以及盟友。
趙靈泉幾步過來滿臉擔憂之色的道:“蘇書記你沒事吧?”
席娜就在一邊冷眼旁觀,一個字都沒說,當初有求于蘇榆北,她是百般討好,更是百般奉承、迎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