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泉還在路上,估計得七八點才到。
王貴田讓蘇榆北拖鞋上炕,蘇榆北一上去就感覺這火炕燒得滾熱,顯然也是為他提前燒的,不然王貴田那舍得十月上旬就燒炕的,不要錢的?
農村人過日子都細,哪怕王貴田這個村書記也是如此。
王貴田還特意給蘇榆北燙了一壺他自己釀的地瓜燒,中午蘇榆北沒喝,但晚上卻沒拒絕,有些話喝點酒好說。
王可卿就坐在蘇榆北旁邊,時不時就偷偷看他一眼,總感覺眼前這個年輕的縣委書記很是神秘。
蘇榆北跟王貴田碰了下,就喝一口,蘇榆北便感覺順著嗓子眼一直到胃跟著火似的,這酒度數最少也得六十以上。
王可卿看蘇榆北喝一口額頭上都出汗了,立刻下了炕給蘇榆北拿來一瓶她自己做桃罐頭給蘇榆北打開,放在了他旁邊。
王貴田的老婆調侃道:“你這丫頭平時我想吃一瓶你都不給我,今天蘇書記來了,你到是主動拿了過來。”
王可卿立刻臉紅了,埋怨道:“二娘你說什么那?”說完紅著臉跑了出去。
王貴田腦海里立刻浮現出一行大字――女大不中留。
看可卿這樣,她不會是看上蘇榆北了吧?
想到這王貴田看看蘇榆北,突然想到這要是有蘇榆北這么個縣委書記給自己當女婿,以后下河村那群狗草的見到自己,誰不得低著頭?
想到這王貴田看蘇榆北的眼神就變得不一樣了。
就見他笑道:“蘇書記您這么年輕,還沒結婚吧?”
蘇榆北不是王貴田肚子里的蛔蟲,那知道他想這些,搖搖頭道沒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