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散播謠的人,不是壞,就是蠢啊,什么因為長空王,我們才遭此劫難,一切只是因為,我們此刻擁有的財富,引得三大人皇眼紅罷了。”
“不錯……夏皇、幽皇要的是北原城地下的靈晶礦。”
人們都紛紛醒悟過來,想通其中關節后,無不是義憤填膺,振臂高呼道:
“不做奴仆,生而為人,誓死捍衛北原城!”
“不做奴仆,生而為人,誓死捍衛北原城!”
“不做奴仆,生而為人……”
聲音穿透云霄,響徹八荒,北原城眾修士,一個個都因此熱血沸騰,眼睛發紅。
他們終于知道自己為何而戰!
為了自己,為了家人,為了現在美滿富足的生活,為了不做奴仆,生而為人。
“文康啊,葉無塵的手腕,是越來越高明了……”
北原城一個偏僻的巷弄中,昔日的鎮北候此刻老態龍鐘,望著天上那一位金龍纏繞的年輕人,聲音透著感慨與唏噓。
姜文康一身黑色勁裝,如今是兵殿先鋒營的一個大頭兵,看著天上那位耀眼奪目的長空王,心中五味雜陳道:“是啊,明明昨夜還謠四起,人心惶惶,特別是吳道之一路肅清過后,各族修士心中懷有芥蒂,恐大戰時難以上下一心。”
“昨夜的情況,最是棘手,若謠不止,軍心動搖,鐵血肅清,必引怨懟……但長空王的處置,堪稱完美,讓自己的手下去鐵血清洗,止住謠,又出來做好人,將吳道之重打五十大板,讓眾人稍稍泄憤后,再閃亮登場,以誓死守護家園的英雄姿態,振臂高呼,引得北原城子民同仇敵愾。”
昔日的鎮北候,話語中盡是贊嘆,不斷搖頭,認為葉無塵的成長,遠比他想象中要恐怖多了。
不單單是修煉上的天賦,達到史無前例的地步。
包括在統領全局方面,他更近乎是一個天生的帝王。
苗惜如今白發蒼蒼,風燭殘年,衣衫襤褸,早已沒了昔日的傲氣,也丟掉了手中的佛珠,嘴角滿是苦澀笑容與自嘲道:“當初,他明明只是一個廢品靈根,一個廢品靈根,為什么,為什么卻要比我相中的麒麟孫優秀那么多?”
“廢靈根?你測過了嗎?”
姜元武瞪了苗惜一眼,怒道:“若非你這個瘋婆子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強勢讓葉琉璃流產,何至于鬧到今天的地步,你看不上人家,好歹也給人家留條活路吧,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我是沒測過他的靈根,但我……我怎么知道,葉琉璃那個病秧子,居然能懷上真龍之胎啊……而且,淪落到今天的地步,就一定是我的錯嗎?就一定是我的錯嗎?
你姜元武有沒有錯?你漠視這一切,讓我當惡人,你難道就沒錯?
還有你姜文康,懦弱無能,毫無主見,沒有一點大男子漢的血性,連自己的妻兒都不敢站出來保護,你沒錯嗎?你難道就沒錯嗎?”
苗惜一番歇斯底里的怒吼,最后已有些瘋癲,忽然身體定住,神神叨叨地說道:“也許,我的麒麟孫,他未必,未必就不能重新崛起……”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