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無涯,你為了沖擊觀天境,服用邪丹,修煉禁術,透支了太多精氣與壽元,識海薄弱,而刻畫陣紋,需要深厚的精氣神作為支撐,你已經不具備作為陣紋師最核心的一項能力,自然在刻畫陣紋的時候,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百會刺痛!”
葉無塵以“天目微觀”,加上輪回瞳的洞悉,一眼看穿徐無涯的病癥所在。
“我?我已經不具備作為陣紋師最核心的能力?”
聽到這里,徐無涯臉色煞白,滿頭大汗,雙腿都在發軟,踉蹌倒退了好幾步。
這對于一個成名已久的頂級陣紋師來說,無疑是致命性的打擊。
“什么?丹盟的造神計劃居然如此歹毒?”
“丹盟帶給參與者的提升,不過是空中樓閣,本質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局?”
各族修士聽得心驚肉跳,這簡直太殘忍了,直接剝掉了徐無涯作為一個頂尖陣紋師的資格!
葉無塵眼見徐無涯的防線被瓦解,當即看向地脈婆婆道:“公孫離,你的癥狀可比徐無涯還要嚴重許多,嘖嘖,地煞之火,焚身成灰,慘,何其之慘!”
“你,你,你……”
公孫離臉色陡然一變,目光中閃過一絲慌亂,卻強行冷笑道:“你就是胡說八道,老身修行兩百余年,參悟地脈陣紋,肉身早已與大地龍脈相合,厚德載物,生機綿長,危聳聽,一切都是危聳聽,徐無涯你莫要被這黃毛小孩忽悠了!”
“呵呵,與大地龍脈相合?”
葉無塵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背負雙手,在虛空中踱步道:“每過七日,你便需要尋找一處地煞陰脈,以陰煞之氣緩解身上的灼燒之感,是也不是?否則,渾身滾燙,肌體枯萎、甚至是消融……”
“不,你不可能知道,你怎么可能知道這件事情?”
公孫離表面上的鎮定再也難以維持,情緒當場崩潰。
葉無塵口吻淡淡道:“如果我猜測的不假,丹盟給你服用的丹藥之中,應該摻雜了黑暗物質……因此在你身上產生了邪火!”
“黑暗物質?丹盟可是正道魁首之一,他們所煉制的丹藥,怎會有黑暗物質?”公孫離不斷后退搖頭,喃喃自語,臉龐瞬間血色盡褪,慘白如紙。
“什么正道魁首,他們就是一群唯利是圖的小人罷了,公孫離,你昔日靠著自身能力,修煉到半步觀天境,連這點都看不透嗎?終究是因為貪婪,被蒙蔽了心智,可笑,愚蠢。”
葉無塵不再搭理公孫離,目光落在了周九章身上。
周九章頓時渾身冰冷,感受到了極強的壓迫感,他身上的秘密,此刻在葉無塵眼中,仿佛是透明一般。
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讓他感到心慌。
邪門,葉無塵這個年輕人,實在太邪門了!
葉無塵洞察到了周九章眼中的恐懼,似笑非笑道:“以劍為陣,以星為紋,周九章,在朱雀星一眾陣紋師之中,你算是出類拔萃,奈何,你的劍鋒,已鈍,你的劍心,已裂,劍骨亦是彎曲枯朽,當你跪在丹殿大門前,奴顏婢膝,下跪求饒的那一刻……”
“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