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處,方星辰伸手虛握。
打神鞭緩緩在他掌心凝聚。
“小心一些,這尊‘孽’的來歷不一般。”
阿簌忽然提醒:
“我第一次來到虛界司的時候,就吃過它的虧。”
“那會兒它還是在虛界司最深處。”
“只是無數年下來,它的底蘊一直在被虛界司吞噬,同化,如今才淪落到此地。”
“二位,能別再說了嗎?小老兒可能撐不住了。”
方寸小老爺的聲音飄了過來。
方星辰見狀,聽取了阿簌的提醒。
剎那間,他的身軀暴漲,一股股道血在體內洶涌。
一道道神通洪流交織纏繞,如滅世之光,朝這顆布滿觸須的眼珠子電射而去。
眼珠子似乎察覺到了危險,在短暫猶豫之后,忽然也射出一道神光,兩道神光在虛空相撞。
一開始,竟有了僵持的味道。
足足過了幾息,方星辰的手段才漸漸壓過它。
不多時,眼珠子突然就掉頭跑了。
方星辰沒有去追,也怕是對方調虎離山。
方寸小老爺立馬松了口氣,身子微微搖晃了幾下,隨后便化作一把黯淡無光的毛筆。
“他這些年底蘊損耗太大,剛剛抵擋那尊‘孽’,又消耗了僅存的那點底蘊,估計要一段時間恢復了。”
阿簌隨口道。
方星辰輕輕一招手,黑色毛筆立即落在他手中。
心中卻依舊回想著剛剛那尊‘孽’的手段。
如果虛界司里的‘孽’都是這般詭異。
真要被九域帝君放出去,偌大的三界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子。
“前輩,剛才那尊‘孽’是什么來頭?”
方星辰道。
“應該是虛界司最古老的囚徒之一。”
阿簌沉吟道:“它存在的時間,比我都要久的多。”
“虛界司最古老的囚徒之一……”
方星辰神色一動,忽然間開始認真打量四周的環境。
“前輩,這虛界司算是界外之地,可它為什么如此特殊,關押著各界強者?”
“圣王殿憑什么能夠接手虛界司,用獄卒來鎮壓此間囚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