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只是一個路過此間的前輩?看我行陰圣之法,看不過眼,所以敲打一番?”
“若是這種前輩,理當不會在此間久留,他們行事,也是憑一時喜好罷了,陳恩雪的死活,怎會真的在意?”
念及此處,秦觀海深深吸了口氣,也不理陳恩雪,徑直在此間恢復傷勢。
他發現自己的傷勢只是皮肉傷,更堅定了他的想法。
對方真的只是隨意敲打他一番,先前那種疼入骨髓的感覺,也許只是某種幻術。
或是某種他無法理解的手段。
不然他現在的傷勢,怎么會這么輕?
一個時辰后。
秦觀海感覺自己已經恢復如初,以內景之力交織出一套新的衣袍,隨后冷冷的看向陳恩雪,眼神微微閃爍。
此時,陳恩雪已經壓制不住赤神果的神異效果,體內氣息再次開始瘋狂攀升,朝采氣后期之境沖刺。
“停下啊……”
陳恩雪心中低吼了一聲,卻發現自己無法左右眼下的情況,眼中不免露出一抹絕望。
如此一來,對方必然會開始掠奪她的內景地底蘊。
和她所想的一樣。
秦觀海靜靜的望著陳恩雪,心中不斷掙扎,是否現在就出手布置陰圣的掠奪之法。
但幾息后,他暫時壓下心中貪婪。
接下來幾日,陳恩雪的氣息愈發接近采氣后期。
眼見秦觀海遲遲不動手,陳恩雪心中也有些狐疑,但她沒有開口詢問,而是全神貫注的運轉圣典之法,想讓修為盡快破入采氣后期之境。
到了那時候,內景穩固,陰圣之法休想掠奪半點底蘊。
“嗤。”
秦觀海看著這一幕,突然發出一聲冷嘲:
“雖然遲了幾日,讓你的修為又穩固了不少,也讓我能掠奪的底蘊變少了許多。
但有,總比沒有好吧?”
罷,秦觀海祭出體內精血,開始準備完成掠奪之陣的繪制。
陳恩雪見狀,懸著的心徹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