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出,不少人下意識看向阮不同,眼神有點復雜。
阮不同沉默不語,隨后輕輕搖頭:
“我既來了九極山,那就是九極山學子,與慈悲山沒有任何瓜葛。”
“可惜了……”
“可惜什么!?”
阮不同瞪了對方一眼:“這是我的決斷,你休想亂我心境!”
“阮不同,你別誤會。”
對方訕訕的擺擺手。
他的確沒有亂對方心境的意思,就是忍不住。
“自從當初火燧一脈有人昧了聯盟三十顆純血菩提,我們人族學院因此也受牽連。
這些年分發下來的景寶,內景元石比往年少了五成之多,日子本就艱難,沒想到慈悲山那邊倒是一點不受影響……”
“你放屁,又想賴在火燧一脈?火燧一脈就不是人族了?”
有秦氏子弟勃然大怒。
但對方也不甘示弱,瞪眼道:
“我說錯了嗎!?”
“好了,諸位就別再吵了,事情已經過去,我們人族理當要更團結才是。
這次的懲罰,過個一兩千年便也淡了,撐過這些年就好。”
有學子出面做和事佬。
“至于慈悲山那邊,那是方星辰的本事,當年我們也多多少少從中得了不少惠澤。”
“這倒也是,不過我聽說這次慈悲山惹了眾怒,有好多族群已經放話出來,要在五天戰場里絕殺慈悲山學子。”
“你的消息是真是假?難不成又有絕殺令面世了?”
“上次被絕殺令針對的,是玄鐵山吧?
那些年頭,玄鐵山的弟子死傷慘重,連首席冼道有都死在了絕殺令里。”
“是啊,至今為止,都沒弄清楚到底是咋回事,也不知道玄鐵山得罪的是哪個大佬。”
“這次慈悲山的消息是真是假?是得罪了誰?”
“誰知道?不過得罪誰么……也不好說,僅僅是方星辰這些年,得罪的人就不計其數了吧?
連我們青冥至高聯盟的燃燈一族,他也得罪過,還有羲族……”
“慈悲山學子上次十連勝,且出手狠辣,除了一開口就認輸投降的,對手非死即殘,內景底蘊被打爆炸,也是得罪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