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虎成,你在質疑我?”
秦無拙眸光仿佛化作一道利劍,落在那道身影之上。
秦虎成淡淡道:
“你覺得是質疑,那就是吧,夏吉和我有點交情,我跟他也聊的來,上次你動他的時候我不知道。
這次我既然知道了,就不會讓你動他,怎么?你不服?”
在場的秦氏學子紛紛露出看戲的神色,一邊打量秦虎成,一邊觀察秦無拙。
秦無拙冷冷的注視著秦虎成,眼中突然閃過一抹怪異之色,似笑非笑的道:
“秦虎成,你什么出身,敢質疑我?
又憑什么在我手中,保住夏吉?”
“我什么出身?我難道不是秦氏嫡傳嗎?”
秦虎成一臉詫異的看向秦無拙:
“大家都是嫡傳,別以為你跟火燧祖師的血脈近一點,就真能在我等頭上作威作福了。”
“你是秦氏嫡傳不假,不過……”
秦無拙眼中閃過一抹淡淡的冷嘲:
“算了,這件事你無需知曉,你只要知道,你沒資格干預我的決定便可。”
“嘿,你話說一半就不說了?也真是好玩,在這里裝神弄鬼,故弄玄虛是吧?
小心遭天譴。”
秦虎成冷笑道。
秦無拙頓時大怒,猛的站起身。
庭院里的秦氏子弟見狀,覺得熱鬧看的也差不多了,便紛紛開口勸說二人。
但就在這時,秦無拙身后突然出現了一團白霧。
眾人有所察覺,紛紛露出好奇之色。
秦虎成也站起了身。
秦無拙眉頭微皺,盯著這團白霧。
下一刻,兩道高大的身軀走了出來。
這兩位都身著皂衣,一人持刀,一人持著鎖鏈。
“你們是何人?為何要擅闖此地?”
秦無拙冷聲道。
李無道看著秦無拙,突然喝問道:
“你就是秦無拙?”
“是我,怎么?”
秦無拙眼中閃過一抹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