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崇松淡笑道:“我來自人族學院,慈悲山。
方星辰是我師兄,你們羲族學院前鎮守郭禮,當初想要奪他七陽刻印,這件事鬧的挺大。”
太昊淵面色微變,換做平時,他堂堂玄暉學府核心弟子,面對一支中流族群的學子,哪里會這般客氣。
可對方的出身,的的確確讓人忌憚。
不是因為慈悲山,而是因為對方是方星辰的師弟!
“王同學,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表示一個態度。
雖然我也姓太昊,和太昊禹是同族。
但當初他想行陰圣之法,奪方星悅同學的內景底蘊。
此事不容于天,不容于地,自然也不容于我羲族!”
太昊淵沉聲道:
“我和太昊禹沒有任何關系,心中無比尊敬方學長在七陽堂的成就。”
“方學長?你什么時候入學的。”
王崇松神色一動。
太昊淵連忙道:
“我和你同屆,王同學。”
“既是同屆學子,那我們這次……?”
“僅切磋,不分生死如何。”
太昊淵心中松了口氣,對方顯然也是個明事理的。
“那你記得,以后有空來慈悲山走一走,這次就僅切磋,下一次,就不好說了。”
王崇松罷,一道劍光徑直從內景地里斬出。
太昊淵只覺得毛骨悚然,不敢掉以輕心。
雙方連戰百余招,最終太昊淵被一劍斬破內景地門戶,立即投降認輸。
“……”
太昊淵感受著剛剛那一戰的氣息,忍不住感慨道:
“王同學,你的手段在核心弟子之中,都足以位列前茅。
或許距離那七陽堂,也已經不遠了。”
“希望吧,若有朝一日,我輩慈悲山弟子都進了七陽堂。
方師兄也不至于孤軍奮戰。”
王崇松笑了笑,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