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蘊雄渾的內景地中,隱隱有一頭金色的真龍在游走。
最后,這頭金色的真龍各自化作一口金色長劍,佇立在內景地里,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我現在有點懷疑,他們轉世之前的身份了……”
李墨喃喃自語,如果這群師弟師妹里有一個參悟了龍劍神通,他都不覺得奇怪。
慈悲山弟子,本就有這樣的資格!
可是全部都參悟了龍劍神通,這算什么?
什么時候堪比超絕神通的兵神通,如此不值錢了?
就連他們這些當師兄師姐的,也沒幾個參悟到這門神通。
“轉世之前不管是什么身份,如今他們都是人族,是我慈悲山的弟子。
這件事不容置疑。”
張道月沉吟道。
“自然如此,只是……”
李墨欲又止。
就在這時,張道月和李墨突然虎軀一震,兩人齊齊對視了一眼。
“你也收到消息了?”
“血雨樓那邊,竟有圣者挑戰亓官羿!?”
……
……
分布在五天的七陽學府,一位位府尊齊齊走出潛修多年的洞府。
這一刻,他們的目光仿佛能透過重重虛空,互相對視了一眼。
“那位「無始」,是你岐天族派出的殺手吧?”
“放屁,我岐天族豈能做這等宵小之事。”
“看來有一場好戲可以看了,不過我很好奇,「無始」是你們之中誰的門下?”
“不是我的。”
“也不是我的。”
“肯定有一位是在騙人,不愿承認?”
“徹查吧,看看「無始」是誰,興許也可能是動亂之地的圣者。”
“能打殺范祭,又敢在采氣中期的時候挑戰亓官羿,有點意思,值得培養。”
……
……
秦破甲駕馭著內景地,來到一座建立在虛空深處的牢獄。
“你怎么來了。”
秦無慎看見來人,微微一怔。
“你還記得亓官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