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難道還能破壞我們血雨樓的規矩!?”
“破壞個屁,你們看「無始」的戰績,快一萬連勝了啊!亓官羿也就一萬四千場連勝。
只要「無始」的戰績能達到亓官羿的一半,就有資格挑戰他,現在比一半都多!”
“嘶――”
眾人瘋狂倒吸涼氣,只覺得太荒唐了。
那位「無始」剛剛獲取如此殊榮,怎么就這么想不開,放棄采氣中期第一圣的地位,去選擇送死!?
“送死啊!他就是送死啊!”
「鹿邪君」破口大罵:
“他憑什么去挑戰亓官羿那個死變態!?
他真以為自己是天尊轉世嗎?
就算他晉升采氣后期,他也不可能是那個死變態的對手!”
在鹿邪君附近,站著的全都是與他差不多出身,天賦相似的血雨樓大世圣者。
這里面任何一位,都有資格在七陽學府擔任老師,甚至猶有過之。
他們看著那道血戰榜上的動靜,又聽見「鹿邪君」的破口大罵,有的神色凝重若有所思,有的也感到不可思議,嘴巴微微張開。
有幾個大世圣者是跟「鹿邪君」同一個時期的強者。
也經歷過被「亓官羿」統治的恐怖時期。
在那時候,他們全都挑戰過「亓官羿」。
最后無一例外,都輸了,皆是一招落敗。
唯有一個家伙例外,那就是「鹿邪君」。
“你當初在亓官羿手中支撐了兩招……”
有圣者低聲道:“就這,已經是我們那個時代最好最出彩的戰績了,這個「無始」,的確有些不自量力。”
“我算是看出來了,「無始」一定圣位破限過。
他在尋求第二次圣位破限,同階之中,已經沒圣者是他的對手。”
一尊圣者臉上露出一抹感嘆。
圣位破限,是最不能欺騙自己的事情。
就算是請那種遠超自己的前輩施加壓力,也難以做到。
唯一能夠圣位破限的方式,就是找修為差距不大的頂流天才,讓自己陷入生與死的大恐怖之間。
才能一丁點的概率頓悟,從而完成內景地的蛻變。
至今為止,沒有哪個圣者可以理清楚其中的規律,也代表沒有任何捷徑可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