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破甲的臉色很難看,仿佛剛死了爹媽一樣,足足過了十幾秒鐘才緩和過來。
他深深吸了口氣,臉上擠出一抹強笑,沖眾位擺擺手:
“沒事沒事,我留在某處的手段被人所破,因而影響到了自身。”
眾位心中恍然。
精炎族那位面色一沉:
“破甲,誰敢破你手段?真當我們青冥司好欺辱的?”
“不錯,破甲你說出實情,我們替你出去討個說法。”
“我等身為青冥司鎮守各地的副司君,誰敢虎口拔牙?”
“羅悠兄勿惱。”
秦破甲沖精炎族那位拱了拱手:
“諸位也都勿惱,這是我的一些私事,手段被破就被破了,也是無妨。
不過現如今前線戰事有些吃緊,我們倒要多派點人手尋覓蟻巢之地,奴兵快要不夠了。”
“這個好說,前些年我手底下的一名青冥使發現了一座蟻巢之地,但那座蟻巢之地已然有人晉升圣位,按照聯盟的規矩,倒是不好強行掠奪。”
羅悠沉吟道。
一位副司君淡笑道:“這有何難,威逼利誘,在規矩之內,隨便安排那位來我青冥住下修行,至于蟻巢之地的其余存在,便都劃為奴兵便是。”
“今時不同往日,魂族的勾魂使那邊不好應付,以前我等與冥羅氏的勾魂使關系頗好。
可自從上次有冥羅氏勾魂使倒戈,引得白澤氏與冥羅氏如今明爭暗斗。
他們也不敢再輕舉妄動,生怕被白澤氏抓到馬腳。
沒有勾魂使配合,我等行事不可能密不透風。”
羅悠苦笑道。
此一出,附近的副司君齊齊看向秦破甲。
畢竟那件事,和人族多少有點關系。
雖然這件事在人族里面沒有傳開,可對于聯盟來說,對于他們這些身居高位的存在而,根本不是什么秘密。
秦破甲面色有些難看。
方星辰聽到這里,差不多可以斷定白澤忘情,大概率就是陰神獸‘夜’了。
即便不是,當初向死而生里幫忙的魂族,也必然是白澤氏,只是對方讓冥羅氏的勾魂使負責動手,臟水不由分說潑在了冥羅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