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怔了怔,神色古怪道:
“確定不交出那位青衣?這樣是解決此事的最好方法,不會留下什么手尾。
倘若只是結業,多少在岐天族那邊,還會令他們心中存在幾分不開心。”
“道主,您得體諒體諒我們青衣堂,假如那小子真的得罪了一位豪族的天尊,那小老兒肯定是得主動交出那位青衣。
不過只是一位豪族子弟,還不至于讓小老兒開了青衣堂的先河,被人戳爛脊梁骨。”
灰衣老者面帶苦笑,連連作揖。
蠻山道道主定睛打量了他半晌,語氣突然間變得沒先前那般柔和,而是帶上了些許森寒:
“焦黃,記得你當初來蠻山道開設青衣堂,我念在你我曾經有點舊交情,方方面面都給了你些許便利,難道你打算為難我?”
陳三娘眼中露出一抹焦急之色,欲又止。
灰衣老者怔了怔,隨即訕笑道:
“道主,咱們交情是交情,規矩是規矩,您還是體諒體諒小老兒吧,您堂堂至道,死上一個岐天族的小子也不至于讓岐天族真的為難您吶。
更何況蠻山道道主是何許人也?能在此間立足,讓此間成為三不管地帶,學府勢力都不敢輕易涉足,背后定然也是有大人物護持,您抬抬貴手,這件事也就解決了。”
蠻山道道主本來還是頗為嚴肅的臉龐,見灰衣老者繼續堅持己見,頓時無奈的嘆了口氣:
“焦黃啊焦黃,你還是這個脾性,當初你的脾性若能改一些,也不至于在乾曜待不下去,跑去當了個青衣。”
罷,他輕輕搖搖頭,轉身離去:
“事情我會解決,你既然不愿交出那名青衣,那這座青衣堂就暫且結業吧,風頭過去了,再回來。”
“有勞道主!”
灰衣老者一臉欣喜,快步跟上:
“我送送道主。”
陳三娘見狀,也快步跟了上去,心中屬實是松了口氣。
虛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