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月皺眉道。
“很難。”
李墨輕輕搖頭:“人族學院的學子說少也不少,這么多山頭,這么多學子,都有可能是探子,興許上面的老師,鎮守……”
說到這他沒有繼續說下去,眾人也都知道他話中是什么意思。
“督查司有督查司的辦法,聽說那邊有人掌握著一門神通叫溯源之術。”
徐善的聲音突然響起:
“以此術為根本,有機會找出通風報信的探子。”
眾人見狀,紛紛拱手作揖,口呼老師。
隨后便有弟子好奇問道:
“老師,什么叫溯源之術,怎么我們看了這么多書,也沒看到關于此神通的記載?”
徐善淡淡道:“你們看的書叫這么多?你們才看了多少年,平時拿出多少時間看?每次藏書閣換了一批書,你們可曾第一時間去翻找翻找?”
眾人被說的有些汗顏。
與其他學子相比,他們讀書肯定是多的,但他們的確大多數時間都用來修煉了。
也只有陶冶心性的時候,才會去藏書閣坐一坐。
“關于溯源之術,具體我也不知道,這門神通刻印一直都被燃燈一族掌握,施展出來是何等景象也沒幾人見過,只知道用來查些案子,是挺好用的。
前線交戰,此術也立下過不少功勞。”
徐善罷,便揮揮手:
“都散了,該干嘛干嘛去。”
李墨卻是拱手道:“老師,祖師他們怎么說?”
徐善聞面色一沉,鐵青著臉揮了揮袖袍,轉身便走。
“……”
張道月沉默了半晌,嘆氣道:
“老師這是在外面吃癟了,受委屈了啊。”
“方師弟,先回去鞏固當前修為吧,至于這次的事,就看督查司那邊給什么交代了。”
李墨臉色也不太好看,擺擺手,便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