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可當初唐家那邊找上門,也是因為金陀大哥有望前往九宮修行,更有望拜入傳說中的玄暉學府。”
“可如今一千多年過去了,他卻連內景地都不曾凝練,成不了半圣,連去九宮修行的資格都沒有……反觀唐家那位,好像去了一座比玄暉學府更強大的地方修行,今非昔比……”
“說的也是……金陀大哥那一代曾經被說遠遠不如他的人……現如今好像都已經凝練了內景地晉升半圣。
成為我們邢家的中流砥柱,為家族在外建功立業……”
邢金陀面對這些竊竊私語,神色不變,漸漸遠去。
跨越了武院,他來到邢家的宴客廳。
宴客廳里早已站滿了邢家的一些高層,族老,以及……唐家派人來退婚的一位采氣中期圣者。
這位圣者的修為深不可測,當邢金陀踏足宴客廳那一剎那,他只是看了邢金陀一眼,就讓面無表情的邢金陀蹭蹭后退了兩步。
邢家坐于主位的是一名老者,他看了看唐家的來使,淡淡道:
“金陀來了,你們唐家要退婚,就讓他在契約上摁了手印便可。”
“邢老先生,咱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主要是咱家的小姐,的的確確入了丹靈學府修行,如今成績還不俗,也早就晉升了采氣初期圣位。”
唐家圣者沒搭理邢金陀,而是沖主位的老者拱拱手,似乎想要解釋兩句。
“如此一來,小姐和邢金陀之間的婚約,也就不好再繼續下去了,還請邢老先生理解。”
“行了,當初要把那女娃嫁過來的是你們唐家,如今退婚的也是你們唐家,這一來一回,倒顯得我邢家有些高攀了?”
邢老先生擺擺手:
“快點解決了此事,你就回去復命吧,我邢家便不留你作客了。”
唐家圣者笑著應了聲是,眼底卻閃過一抹淡淡的不屑,隨后轉身看向邢金陀:
“你就是邢金陀?來把這退婚書簽了吧,好教你知道不是唐家非要如此,只是你年輕的時候天賦的確是高,可如今……哎……”
邢金陀沒有語,只是上前在婚書上按了手印。
唐家圣者見事情辦妥,立即嘿嘿一笑,也沒與邢老先生見禮,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