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算有點頭腦,不錯,我們的確是太昊一族的,不過很可惜,你在五天戰場是沒機會與我等交手了。”
那名采氣后期圣者冷笑道:
“你記住我的名字,太昊山。
太昊巍和太昊禹是我的親侄兒。
我不管你是什么七陽學子。
如果有一天在外面讓我碰見你,我一樣要把你打的滿地找牙。”
“原來是這兩兄弟的叔伯。”
方星辰心中恍然,隨后笑道:
“太昊山?我記住你的名字了,如果有一天在外面遇到你,我會送你去見這兩兄弟。”
“此子果然狂妄!”
“區區人族出身,也敢跟我們羲族結此仇怨,真以為當了七陽學子就無敵了?”
“這些年因意外隕落,失蹤的七陽學子也不少,得了七陽刻印,代表不了什么,只能在同階之中耀武揚威罷了。”
“方星辰,我是太昊洪,年歲比你大一些,天賦沒你好。
但我是虛命后期。
距離定世,也不過一步之遙。”
另外一位圣者看向方星辰,淡笑道:
“你覺得你要花多少年時間,才能趕超我?
即便你證得虛命初期圣位,我也能翻手鎮壓你。
所以你最好夾著尾巴做人,莫要如此狂妄,處處樹敵。”
“真要這么說,那我大師兄張道月是定世后期。
距離大世圣位,也僅僅是一步之遙。
哪天你們在外面碰見大師兄,求饒的時候可不要嚇的尿褲子。”
方星辰笑道。
這群太昊一脈的圣者聞,當即愣住,隨后瞬間暴怒,一句句怒罵從他們口中噴涌而出,屬實難聽。
連不少外族圣者聽了都連連皺眉。
唯有一個躲在角落的家伙,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