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聽說過九玉宮,可是不曾聽說過玄暉學院……方閻君是不是對此有所誤解,最強二字,可不能亂用啊。”
赤炎圣者訕訕笑道。
“九玉宮?我也聽說過,好像是丹靈學府麾下的三十六宮之一。”
方星辰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玄暉學府的底蘊比丹靈學府弱許多,麾下只有九宮。
倒是有不少學子,都是通過九宮拜入的玄暉學府。”
麾下三十六宮之一?
“火燧一脈的核心弟子基本都拜在丹靈學府門下。”
“而旁支子弟,則拜在玄暉學府門下,這次與我一起進入學府的,就有好幾個火燧一脈的旁支。”
“你說他們能不能看出我是仙鴻之主?”
方星辰笑道。
赤炎圣者神色茫然,但過了一會兒依舊嘴硬道:
“火燧一脈的底蘊……以你個人之力,就算再比如今強十倍,百倍,也難以抵抗。”
“這倒也是,但我如今時間已經很多,他們在明處,我在暗處,已占得先機。”
方星辰笑了笑,便走出了內景地,留下赤炎圣者一人在風中凌亂。
“秦少主啊秦少主,你怎么就不知道仙鴻余孽還有這等手段呢……野草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啊……”
……
……
接下來的一些年歲里,方星辰就按照徐善交代的做。
他很低調,即便第一次百年時間到了,要前往五天戰場,他也沒去。
他知道徐善會給他交這筆玄暉令。
期間偶爾拿一些時間出來,就去慈悲山那邊反復誦讀經書。
有時候蔡嗣修和盧九萬也會登門拜訪,找方星辰出去飲酒暢談。
兩人的精氣神那叫一個好,無憂無慮的日子,是人都會過的十分舒坦。
“方兄,你可知曉那阮不同已經投靠了九極山?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