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神武司,李阿滿站在一群遍體鱗傷的江湖客面前,手中拿著他們交代的口供,眉頭微皺。
“這是你們的口供?李國柱安排你們佯裝襲殺李玉兒,嫁禍吳太師?”
“正是,希望你們說話算話,給我們一條活路。不然李國柱絕不會放過我們。”
一名江湖客虛弱的道。
李阿滿笑了笑,“活路是有,但不是給你們的,是給我自己的。”
罷,他掃了手下一眼,手下頓時會意,只是頃刻間就把這群江湖客全都送上了路。
一個時辰后。
成群成群的神武司好手把功勛街徹底封禁,許進不許出。
不遠處的茶樓上,吳青峰負手而立,透著窗戶,靜靜的看著功勛街的一舉一動。
功勛街里住的都是上京城的大人物,對朝廷風向極為敏感,當他們的下人匆匆稟報此間被神武司包圍時,這些大人物已經敏銳的察覺到了什么。
“看樣子……前幾日在玄武河的案子還沒結束。”
“這把火,要燒到李國柱身上了。”
“諸位說……這可是吳太師一手策劃的?”
其中一座大宅的二層竹樓上,坐著七八位年近半百的儒生。
而在竹樓下方,立著數十位氣息彪悍侍衛。
這些儒生眺目遠望,恰好能看見神武司封鎖功勛街的場景,便有人徐徐開口發問。
“我了解李國柱,他不會行此等行徑,此人年輕時就是熱血方剛之輩,寧從直中取不從曲中求。”
“如此說來,就是吳太師的手段了?我聽聞那些江湖客……有太阿宮的背景,這么說太阿宮也贊同吳太師的提議,與相狼等國議和?”
“可這般議和,卻要割據我們東勝國四分之一的國土,至少數百年內,國力會因此而受損難以恢復。”
“其實割讓的都是些無用國土,我覺得讓出去也好,更益于我們收攏人手,更易治理。”
“胡說,東勝從鼎盛時期到近年,已經割讓了多少國土了?相狼之地,本也是東勝之地!今次再割讓,他日東勝必定被吃的干干凈凈。”
“諸位別吵了,如今東勝國的小皇帝又做不了主,也就是吳太師和李國柱之間的爭斗,李國柱的唯一優勢,便是太后信任他。
除此之外,李國柱手中的牌少的很,不像吳太師,能動用的底牌數之不盡,連我等都難以弄清他手中有多少能夠動用的暗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