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晏清望著青年,問道:“你在乾天皇國是什么身份?”
青年道:“乾侯,乾天皇國皇室血脈,現在為郡王!”
陸晏清道:“你不怕我殺了你?”
“怕。”
乾侯望著陸晏清,眼底透著一種堅定,道:“但我想試一試,反正要一死,說不定我會成功。”
陸晏清望著乾侯打量了一會,道:“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乾天皇國的君皇,乾天皇國之君!”
乾侯愣了愣,隨即頂禮拜伏在地,眼神敬畏,道:“多謝人皇!”
“乾侯,你有什么資格成為新一任君皇!”
“不錯,君皇之位,什么時候輪到你乾侯了!”
“一個婢女的私生子,哪有資格成為君皇!”
大殿內好幾個年輕人甚至是中年頓時走出,義憤填膺,憤憤不平。
還有人怒視著乾侯道:“你也不看看你什么料,君皇之位你這垃圾也配!”
一個氣質不俗的青年更是對陸晏清一禮之后,眼神充滿著期待,道:“人皇,這乾弘沒有資格成為人皇,他不過只是一個私生子,名不正不順,沒有資格成為君皇,我乃是真正的皇子身份,這君皇我名正順,我要是成為君皇,勢必也會以人皇為尊,感恩戴德!”
“我也是皇子,我也名正順!”
“你屁的名正順,你母妃水性楊花不甘寂寞,誰知道你是不是父皇親生的!”
“……”
幾個皇子和中年頓時爭奪了起來,一片嘈雜。
絕對的利益面前,有的是人撲上來。
但乾侯一直很平靜,依然跪伏在地上。
陸晏清望著乾侯,道:“他們說你沒有資格成為君皇,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乾侯回道:“人皇說我有,那我就有,受命于人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