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尷尬地說:“也許,夏氏集團如果決定投資在化工園區,農藥廠可能還不會爆炸了呢。”
“胡攪蠻纏!”何強諷刺道:“姐,這個事情我們能否翻篇了?老是糾纏這一問題,沒有任何意義。你今天叫我過來,就是為了說這事?”
唐云微微一笑,說:“這個自然不是。姐這些日子心情不好,只是想找一個能說話的人聊聊天。”
何強皺眉道:“事故不是處理好了?你還擔心什么?我想,一來你是書記,不負責生產,擔不了什么責任;二來,憑你是阮省長的義女,阮省長還會不幫你說話?所以,你盡管把一百個心放到肚子里,安心工作,其他什么事都不要去想。”
唐云伸手握住何強的手,說:“有你這句話,我心里好過多了。其實,真的有什么處分,早點給我宣布出來,我也能接受。可是像目前這樣遲遲沒有說法,反而讓我心里很不踏實。”
何強冷笑道:“你為什么不踏實?索性你就把事情往最壞處想:這次事故,大不了給你一個戒勉談話,難不成還能給你警告記過?還能把你調走?想通這點,你還有什么可擔心的?往后任何的處分,對你來說,就都變成了幸運。”
唐云微微一笑,說:“老弟,你可真是個樂天派。我喜歡。”
何強調侃道:“喜歡可以,但是不能愛上。”
唐云頓時紅著臉啐了一口,罵道:“你小子說說就不上道了,是不是有點皮癢?”
何強嬉皮笑臉地說:“當然,我很想姐幫我撓癢。”
唐云狠狠地打了何強胸口一拳,罵道:“你怎么不去死?想得美!”
何強苦著臉說:“這么說很不公平。我能為你按摩,你卻不愿為我按摩,什么道理?”
唐云盯著何強的臉,足足有二十幾秒。爾后,她輕蔑地說:“你是個懦夫,是個語的巨人,行動的矮子!我要是真的喊你去按摩,只怕你立即喊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