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們不跟他硬對硬的干,就是笑著提一下意見,最后同意他的意見。”
“讓鄧興民和李新國他們馬上把我們的干部提名到組織部和政協,讓政協和組織部、統戰部去考察。”
大家聽了,感覺這就是給陳天浩背后捅刀子了,高興的紛紛鼓掌。
馬曉天端起酒杯笑著:“我們喝酒。”
“明天開會,先按照我們的規矩搞暈陳天浩。”
大家哈哈哈笑著,舉起酒杯開懷暢飲。
白峰喝完杯中酒說:“明天我不能去開會了。”
馬曉天馬瞪了一眼說:“你是常委,怎么不去開會啊?”
“真認為陳天浩對你停職檢查了,你就停職檢查了啊。”
“他還沒有權力對你停職檢查。”
大家紛紛的附和馬曉天的話,讓白峰感覺到了陳天浩是勢單力薄,那他明天就去參加市委常委會,看他陳天浩怎么辦?
第二天上午八點半,鄭飛派了一個武警中尉,帶著一個武警班押送羊岱去綠洲市檢察院。
羊岱戴著手銬,坐在了武警特勤車里,很悲催的看著自己工作了十多年的白馬市區,他是在34歲從下面的派出所長調到了市局的,一直就干到了市公安局長、市政法委書記。
原來想著借白老的關系,調到石鼓市公安局或政法委,沒想到現在被陳天浩一巴掌拍在了地上了。
讓他深深的體會到,寧欺白頭翁,莫欺少年窮。
對一個有豐富經歷的老者,自己得罪了他,人家只是不理會,或修理一下。欺負了一個年輕氣盛的人,那人家一拳就把自己打倒在地上。
現在,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了。
很是后悔,不敢藐視了陳天浩的權威。
明明看到他能調動武警時,自己還想對陳天浩來陰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