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忠明只好說:“陳天浩去我們白馬市上任的下午,去我的水泥廠調研,就帶著了武警。”
“到了我的水泥廠,說有嚴重的污染問題,就要我們暫時停業整頓。”
“我弟弟不答應,陳天浩就命令武警關停我們的水泥廠,把我弟弟抓了。”
“這是真的。”
谷副總隊長聽了,不假思索的說:“那是你們水泥廠存在污染問題,被市里重視了。他們要去關停,擔心受到阻擾,就通知武警聯合整治了。不是陳天浩隨便調動武警啊。”
白忠明被嗆了一下,沒想到谷副總隊長這么回答他。
只好說:“那請您幫忙,給我們白馬市武警中隊打個招呼吧,給我們解封。”
谷副總隊長想到陳天浩深得省委書記的器重,總隊長王衛軍也和陳天浩關系特別好,他可不能干涉陳天浩的工作。
當即嚴肅的說:“下面縣里的工作,我們不能隨便干涉。”
“這件事,我幫不了你什么忙。”
白忠明聽了,就想到谷副總隊長清醒時,自己沒辦法搞定啊,干脆用酒灌到七成醉了,頭腦也還比較清閑,但酒意濃了,就能用激將的話激怒谷副總隊長幫自己的忙。
馬上笑著:“好好,今天就喝酒。不談什么事了。”
“來,喝酒。”
谷副總隊長舉起了酒杯。
白忠明和女秘書一杯又一杯的敬谷副總隊長的酒,把兩瓶茅臺喝得差不多了,他便說:“谷總隊長,我們兩個多年的朋友了,沒想到現在你的手下都敢動我的水泥廠。”
“簡直不把你放在眼里啊。”
“我知道你很講原則,當時沒有馬上告訴你。”
“可我想了幾天,感覺不告訴你,讓你白受氣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