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方聽了匯報,立即通知鄭飛:“馬上抓捕羊岱。”
鄭飛已經找到了羊岱的行蹤,發現在一處茶樓打牌賭錢啊,就趕到了茶樓外,隨時待命。
接到了命令,鄭重的答應了一下,立即帶著武警沖進茶樓的包廂抓捕羊岱。
羊岱正要打完最后一手牌,準備吃晚飯了。
鄭飛帶著武警撞開了包廂門,舉起了槍命令著:“武警行動,所有人都雙手抱頭,蹲下。”
大家驚得目瞪口呆,沒想到和市政法委書記在打牌,都會遇到武警檢查,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啊?
羊岱卻馬上明白,這是陳天浩派了武警來抓他了。要不然,自己是縣武警中隊的第一政委,縣武警中隊絕對不會來抓他。
他還仗著白老的權威,認為可以嚇住武警,馬上叫道:“我是羊岱,是市政法委書記。”
鄭飛鄭重的說:“我們知道是你,發現你一個市政法委書記竟然敢聚眾賭博,就特意來抓你的。”
“你還敢亮出這身份想阻止我們,太目無法紀了。”
“帶走。”
兩個武警馬上抓住了羊岱的雙手,扭到背后,痛得羊岱馬上彎下腰。
幾個老板嚇得魂飛魄散,怎么都想不到,兼任縣武警中隊第一政委的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會被武警給抓了。
羊岱還仗著自己特殊身份叫道:“我是縣武警中隊第一政委,誰批準你們抓我的?”
鄭飛忙回應:“我是省武警總隊直屬大隊的。”
羊岱驚醒過來,才想起這陣子,白馬市區多了不少武警呢。他問過縣武警中隊胡中隊長,怎么多了那么多武警。胡中隊長回復是軍事秘密,他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