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告訴了你,當時我就是這么提醒梁勝利,蓮江會所可能暗藏了監控設備,把他們這一一行都錄下來了。”
“如果他是誣告陷害的,主動交代出來,從寬處理。”
“要是他們僥幸抵抗,那我們真從蓮江會所找到這證據,就會對他們從嚴處理。”
“所謂,做賊心虛,這下梁勝利才馬上如實交代了。”
大家聽了后,都感覺陳天浩說的很在理。梁勝利不敢賭蓮江會所沒有暗藏監控,只好馬上老實交代了。
許道聲被這實事逼得,無法再懷疑陳天浩搞刑訊逼供了。
他便想到,昨晚的武警行動,到后來波及到全省了。可陳天浩沒有向省委匯報請示,那這才是最嚴重的違反組織程序的行為。
便顯得神色嚴肅的說:“這件事,你證明清楚了。”
“那現在我問你,昨晚在檢查了蓮江會所后,你為什么擅作主張對全省的會所開展檢查行動。不向省委報告請示?”
大家一聽,明白許道聲就是想想盡一切辦法抓住陳天浩的把柄來追責。就馬上拿這事來說話了。
按照常理,許倒是道聲的質問是合理的。
看陳天浩怎么回復?
陳天浩鄭重的說:“那接下來,就聽我匯報突擊檢查會所的行動。”
“而這項行動的導火索,就是許道聲同志主觀意識太重,在工作上還拎不清輕重緩急,更分不清是非。關于梁勝利他們誣告陷害張秋月的事實很清楚了,他還憑著主觀臆斷懷疑我搞刑訊逼供。”
“那好,我必須要證明自己的清白了,就找蓮江會所取證。”
“我估計,許道聲同志想到了這一招,可估計我不敢。”
“認為蓮江會所有強大的后臺,江南省沒有誰敢動。那我就證明不了自己的清白,就必須背上一個刑訊逼供的罪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