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那么多槍,我一槍都沒有打中。”
“到底這固定靶子欺負人啊。”
陳天浩顯得很失落的把槍遞給了武警戰士。
王衛軍翻了一下白眼,暗道,我信了你這話,這武警總隊長是白當了。
便笑道:“明天早上,我們兩個單獨來練練槍。”
陳天浩驚了一下,這個總隊長啊,還真想看到自己真正的槍法。
他忙笑著:“我啊,現在忙于政務,沒有時間陪著您經常練槍。”
武警總隊和支隊的領導們都驚了一下,這個陳天浩是得意忘形了啊,堂堂省武警總隊長請他單獨練槍,他竟然當眾拒絕了。
這在他們武警部隊中,能得到武警總隊長邀請單獨練習槍法,可是最高的榮譽啊。他們是求之不得,不會拒絕啊。
王衛軍哈哈哈笑著:“你再忙,也不差一個早上的時間啊。”
“只要明天早上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你就抽一個小時和我單獨練練槍法。”
“要不然,我都不能安心的回總隊。”
噗嗤......
大家被逗得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沒想到王衛軍不但沒有生氣,還跟陳天浩用起了激將法。
陳天浩哈哈哈笑著:“那好,今晚你灌醉我了,我就答應你。”
王衛軍馬哥瞪眼道:“你的酒量是無底洞,別跟我來這一招。”
“你不答應,那今晚我不去你縣委吃飯。”
陳天浩沒想到王衛軍為了想見識他真正的槍法,都用上這賭氣的招數了。馬上笑著:“哎呀,我的好大叔,您怎么都要保持形象啊。”
“堂堂一個將軍,怎么能說賭氣的話呢。”
王衛軍笑道:“你也知道叫我叔叔啊,我就賭氣,你答不答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