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我們黨內,黨員在政治上一律平等的,沒有高低之分。”
“上級可以批評下級,下級也可以批評上級嗎。”
“你今天在工作上出現了錯誤,我作為下級,是有權力批評你這個上級的。請你別犯官僚主義錯誤。”
此時,一聲聲警車的警笛聲傳來。
陳天浩就明白,是縣公安局的警察來了。
魏建業知道,是余波帶著警察趕來了。
當即附耳對肖建偉說:“余波來了,等下你就向余波下令,把那些拍照的人,都以非法拍照抓起來。”
肖建偉被陳天浩責備得無地自容呢,恨不得掐死了陳天浩。
聽了魏建的話,想到有劉陽做靠山,那可是程老的外孫,不是一般的衙內。就陳天浩憑著周訓明的器重,根本就不是對手。
他當即點了點頭,采納了魏建的意見,以此來反擊陳天浩。
為了拖住陳天浩,便哼道:“下級是可以批評上級,但是上級沒有錯,那你就是在頂撞上級。”
“我作為市委領導,發現下面的干部的工作出了問題,不管是不是自己管的范圍,都有權制止。”
“這個公款接待,你們縣委還沒有做出決定,你不是一把手,就沒有權力亂說。”
陳天浩見肖建偉還為自己強辯,就估計是魏建剛才悄悄的跟他說了什么只認為很高超計謀,就不顧形象,繼續的用強權壓制。
便鄭重的說:“肖建偉同志,我的工作做得不對,你可以在一邊批評我,責成我改錯。”
“但你不能公開的當著大家否定我的工作方法是錯的。”
肖建偉怒道:“你的工作做錯了,那我當然要當眾的批評你。”
陳天浩忙怒道:“我為人民群眾杜絕吃喝風,錯了嗎?”
“我為縣里減輕財政開支,杜絕鋪張浪費,錯了嗎。”
“我為人民群眾辦實事,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