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法律規定,任何個人和單位,一切的經營活動,都必須依法進行。”
永成見陳天浩這么抓辮子,只好聲明著:“我說的是在法律允許的范圍內,按照自愿、自由的原則搞項目投資經營。”
“那現在,我們公司要撤資,不在江南搞項目開發了。你為什么不允許我們撤資。楊海帆堅決要求撤資,你就說他是充當黑惡勢力保護傘,把他抓起來。”
陳天浩以審視的目光看著永成說:“你不要證明你的律師證是買的假的啊。”
“這實事擺在這里,你都分辨不清楚這個時候撤資的性質嗎?”
“說白了,楊海帆不來為楊婷說情,不拿撤資要挾我們。你們直接撤資,我們沒有理由認定是涉嫌充當黑惡勢力保護傘。”
“可他就是拿撤資要挾我們放了楊婷。你這個律師不清楚這是什么性質嗎?”
永成被懟的啞口無,就不再做聲。
楊開順已經了解了這個情況,有備而來的。又聽陳天浩和永成爭辯了這么多,發現這小子挺會說的。就知道在口舌之爭上,他們根本說不過陳天浩,只能以權勢壓制。
便氣惱的說:“你什么都不懂,別在這里說什么法律和規則了。”
“現在,馬上把我兒子放了。”
“敢說一個不字,周訓明都保不了你。”
周訓明一直平和的看著,沒有說話。就是讓陳天浩應對。
見楊開順知道了魯志豪都和陳天浩稱兄道弟了,還依仗權勢如此的說話,就感覺楊開順來者不善。不單是要求放了楊海帆,還想把陳天浩帶走。
他就繼續不做聲,讓陳天浩應付。
陳天浩看到楊開順耍權威了,很不在乎的說:“想要我們放你的兒子,還是這樣的態度。在省委書記的辦公室里如此猖狂,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