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黑惡勢力為了逃避打擊,改變了硬暴力的方式,使用“軟暴力”,采取‘能嚇不罵、能罵不打、能打不傷’的招數,用語恐嚇、跟蹤滋擾等手段欺負群眾。”
“在以前,面對黑惡勢力的這些軟暴力行為,我們公安機關都不好處理,也給一些辦案人員留下一個打擦邊球的空間,濫用職權,把構成了違法犯罪的嫌疑犯釋放。”
“現在,只要是傷害了群眾,包括給群眾產生的精神傷害,我們都列入黑惡勢力的違法犯罪行為,進行打擊......”
呂群峰他們一聽,就知道這下那力度就大了多了,更有深度和廣度。
等陳天浩講完后,賀同源卻擔心的說:“把軟暴力定為打擊對象,在全國沒有先例啊。”
陳天浩忙說:“我們的法律和我們的打黑除惡工作,就是保護群眾的平安生活。那些黑惡勢力的軟暴力的行為,已經擾亂群眾的平安生活,那就列為打擊對象。”
“要是上面認為我們的方法錯了,要擔責,我來擔。”
“就說這工作是我在負責的。”
賀同源想到,自己是市委政法委書記,又兼任打黑除惡專項工作領導小組的組長,出了事,這個責任肯定的落在他的頭上的,陳天浩不可能分擔。
忙堅決的說:“督查員,你擔的是你的責任,不能把我的責任擔了。”
“我覺得,別開先河。就打擊硬暴力的黑惡勢力違法犯罪就行了。”
呂群峰不好贊同,也不好反對,就提議著:“我們先試試看看。”
“上面追究起來了,我們再改正。”
賀同源忙說:“我堅決不同意。”
陳天浩明白自己提出的思路,是超前的,賀同源不同意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