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輕輕的說:“我看到陳天浩身邊跟著好些人,估計是公安廳安排的便衣,防止那些膽大妄為的老板派人殺他。”
孫美蘭驚得舌頭都打顫了,有些哆哆嗦嗦的說:“這,這,周,周書記,真,真的下了血本了。派,派了那么多便衣保護陳天浩了。”
一個老板打趣的說:“孫四娘,你怎么不叫陳蠻子了?”
孫美蘭這下不打顫了,馬上瞪了一眼:“這架勢,我還敢叫,就是找死。”
“那陳天浩定了這個調,我們就好辦了。擠都擠出五分之一的水分來。少賺一點。”
另外兩個老板都點了點頭,覺得這樣他們能接受,心里沒有了抵觸感。
然后,他們都紛紛打電話,把這消息告訴建筑業的朋友們。
大家聽了都不相信,再說詢問,是魏豪說的,才相信是真的。
有的人就認為,是陳天浩在買魏秀麗的面子,特意把這消息告訴魏豪。
但他們不相信魏豪會降低工程造價,只是給陳天浩來當代人。
然后,這個消息馬上在江南省的建筑業和有關部門傳遞。
消息很快傳到了省重點工程造價專項檢查工作領導小組的成員耳朵里。
晚飯時分,賀秋蘭馬上打電話給陳天浩。
陳天浩正在吃晚飯,看到賀秋蘭的來電,馬上接起來笑道:“賀書記,吃晚飯了嗎?”
賀秋蘭看著丈夫端著菜出來,笑了笑:“正準備吃晚飯,聽到一個消息。”
“聽說,你跟魏豪表明了,重點工程造價降低五分之一。”
陳天浩忙笑著:“是的。”
賀秋蘭忙責備似得說:“那你怎么不告訴工作組啊?”
陳天浩笑了笑:“開始就定一個標準,效果不好。”
“我先給他們一份壓力,再拋出這個標準來,就給他們一顆甜棗吃了。他們就樂意接受。”
賀秋蘭追問著:“那你怎么不及時告訴我?”
陳天浩認真的說:“我想看看反應后,再向您報告呢。”_c